“......”

        “不是！”

        .

        “小兔崽！你给我坐那儿！坐那儿！”老李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直接上了礼堂的座椅，两个一跨，摇摇晃晃却又

        “喂，喂喂，喂喂喂――”音响中传来老李的声音，老李目光犀利地扫视着座位上的众学生，“都座了啊，不要吃东西，要尊重辛苦给大家上课的老师们，也不要交接耳，有不懂的可以在提问环节举手提问。”

匡放几乎快将靠到了格言的肩膀上，他想了想，低声问：“你怎么发现自己是同恋的？”

        还站在旁边的教授助理哑然失笑，台上的教授也只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笑，他招手示意助手收走男生手中的话筒，在助手往回走时，教授回答：“四个字，注意卫生。但这件事，我和你们的主任都认为应该等到你们和心理更加成熟的时候再去行。”

        “同学请说。”

        格言手指在膝盖上抓了抓，“这也算知识？”

        匡放已经半躺去了，抱着手臂，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格言就瞥了他一，就能看来，对方听得全神贯注。

        “看什么？”哪怕全神贯注，匡放还是能分神注意到格言。

        匡放理理皱了的衣摆，接过教授助手送来的话筒，目光极快地扫了旁边人的，他清了清嗓，声音低沉悦耳，“跟同，需要注意什么？”

        格言有一半的心思在理题上，他不明所以，“我有什么好？”

        “有关取向，我有一个问题......喜上一个什么样的人，是自己能够决定的？”

        “你听认真的。”格言说。

        讲座容基本都是书上提过的，只是看书是一回事，听别人从中说来还起回音又是另一回事。

        “我想知。”匡放直勾勾地望着格言，“不行？”

        在看见站起来的人时，坐在最后排的王一的脸都青了，不少已经离了坐的人又坐了回去。

        “你以后就知了。”

        “你之前不是说你男女都喜？”匡放追问，“所以我刚刚是问你，你是怎么从男女都喜转为同恋的，这你总该知吧？”

        “人的一生被划分为几个阶段，有同学知吗？”

        “不你们在现阶段发现自己现了任何以前没有过的需求和现象，都不要觉得奇怪，也不必大惊小怪。因为从本质上来说，我们大家，都曾是一颗颗受卵。”

        讲座结束，最后留一个提问环节，不想继续听去的已经可以离开了，在不少人已经起在朝外走时，一个男生将手地举了起来。

        格言手里的笔从手中掉落，他没顾得上去捡，抬一次夸张的讶然的表。

        ...

        一旁的一个男生看见他的举动，倒一气，都年级第一了还学得这么狠，分明是变态！

        大礼堂里一片静谧，阒无人声，连几台音响中丝丝的电声都能听清。

        一直在装没听的老李一听见这回答立刻就了起来，“谁让你们讲话的？”

        匡放抓心挠肝地想从格言那里挖更多和他相关的，可格言从小就难以亲近，成为最好的兄弟是一关，想多一层更亲密的关系，又是一关。

        格言也没怎么听，该懂他都懂，他从袋里掏一张叠起来的试卷，展开后在膝盖上。

        “这次讲座是去年便就规划好的，主意是为了使大家更健康全面地认识自己，只是你们的主任在前段时间联系我，他想添加一分容......”教授还没说是谁，只说了主任，众人就朝坐在边上的老李看去，老李端着手机，置若罔闻。

        格言抬起，他想了会儿，说了个不知。

        匡放：“我多学，以后对你也有好。”

        “人之起源便是如此，不需大肆宣扬，也不需视之如洪猛兽。”

        教授笑笑，继续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