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哪方面需要改？什么意思？

        有夜低看了看自己破的指尖，后知后觉地发现路德维希颈间熟悉的月牙状从属印正慢慢浮现。

        可…为什么要对着她问？

        费诺满意地挥手撤掉路德维希上的禁言法。

        “喜咬人的习惯可不好，能改正么，路德维希。”

        有夜呆住了。

        “？！”

        这回换有夜来回审视费诺与路德维希了。

        这是要什么？

        路德维希以拳抵地，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接来的宣誓。

        他张着嘴，委屈又愤怒地开合，可就是发不任何声音。

        路德维希颈间的禁言法令他完全无法发声，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重复圣女的话，随后领着圣女的手靠近。

        有夜虽搞不懂此刻费诺问话的义，但还是努力回忆过年串门时，沈家婶婶常对衣家家主寒暄的话“月琳这孩哪里都好，就是不乖，还老溜门乱跑。”

        她的右手被费诺握住，着手指于路德维希颈间用血画一个简单的小月牙。

        她呆呆望着费诺的那双笑的血竖瞳，又移开去看路德维希别扭的表。

        可父亲完全不会听他的辩解，他从没听过，也向来正确。

        哦！懂了！

        随后大量法阵自费诺脚溢回旋，层层上升，带起烈气，直接散有夜松垮系着长发的发带，也起飞扬的尘土与落叶，隔开一方天地。

        路德维希震惊抬，来回审视有夜与费诺，不住摇仿佛压不承认有夜先前所说。

        他甚至都还没有咬过任何一个人类！他的獠牙还很净！

        “路德维希，你该说什么？”

        他本没有乱咬人！

        她迅速有样学样，照搬说：“都好的，就是不太乖，还老是溜…乱咬人。”

        “等！等等！”

        是不是那种告别前，例询问来访亲戚，自己家孩怎么样的寒暄套路？

        “这样…”

        待那些迷的沙砾尽数落时，有夜的手才被松开，费诺也终于撤走拽于路德维希后颈上的手。

要改？”

        父亲要的是服从，是沉默执行命令的机…就像莫名消失的浦思一样。

        那葱白的指尖近在咫尺，路德维希只得认命似地张，用獠牙尖端轻轻戳破柔的指腹，再转过脑袋侧颈，咬紧唇等待从此烙上灵魂的从属。

        闻言，费诺忽地敛去笑意，斜俯视跪在地上的路德维希。

        她看着自己莫名被咬破的指尖，拼命回缩，却终究敌不过费诺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