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半分自觉，难她成日混迹风月场，不知晓方才对他意味着什么吗。

        这样便是极好的，她还以为孤启当真无所顾忌，若是那样才麻烦了，可他那么想嫁恭王夫，若非万不得已，倒也不必真同她如何。

        老女皇着眉心，满是疲惫：“还不曾来吗？”

        ――

        ……孤启脸虽是极差，但还是再次妥协。

        “殿，第一日怎好误了时辰，您……”

        郁云霁顺势牵起孤启的手，不顾他的反抗，十指紧扣朝外走去。

        她哪敢在女皇面前说菡王些什么，女皇能为了菡王将天的龙肝凤髓都寻来，她若敢说些什么才是不知死活。

        她识趣地闭上了嘴，老女皇叹了气：“也是，这个时辰宓儿怕是还睡着，她昨日方大婚，兴许还新鲜着。”

        “郁云霁，你莫要欺人太甚，即便你是当今圣上最的皇女又如何，我孤启可不怕你。”孤启凝着她的眸，狠声，“大不了玉石俱焚，若是你敢。”

启紧了锦盒里的簪。

        孤启那张人面涨红，她哄孩般的语气，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昨夜两人动静那般大，若是今日表现的异样，怕会惹人生疑。

        见他面不大好，郁云霁关切的问：“脸怎么这么差，不若宣太医来瞧一瞧？”

        “回陛，这个时辰怕是……”女官言又止。

        不就是喜皇吗，人虽好，命更重要，她退就是了。

        伴着一声叹息，孤启瞪了她一，将匕首收了回去。

        当年当着文武百官在大殿前弹劾菡王的老臣，陛都能不顾功勋与分，将其贬至豫州，更何况她一个御前女官了。

        郁云霁不动声：“和离。”

        宣政殿。

        “好好好，你不怕我，我怕你。”郁云霁试探。

        嬷嬷后面便不曾再说，只幽幽地叹着气。

        孤启像一只应激的猫儿般，她生怕刺激到孤启，为此一命呜呼。

        自从凤君病逝，陛拿这个幺女当珠疼，谁人不知陛心中满是凤君，自然待菡王这般纵容，即便是误了几个时辰又能如何，她一个嬷嬷倒也不好说什么。

        “你！”孤启挣不开，怒。

        郁云霁还再问，却见他一脸屈辱地从袖中银匕首，直直指在她的眉心。

        她就是故意的，卑鄙。

        此刻宣太医来是对他彻彻底底的侮辱――事上的事，是旁人看得的吗？

        眉心的冷意不得假，郁云霁没料到他带了刀，却也不敢有所动作。

        他总一副……被羞辱了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