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前不久去过派所，因为涉及一桩诈骗案――派所抓到一个自称灵媒师骗钱的女人，交易记录里，林红霞给她转过很多钱。”

        夏昭问他的意见：“但你觉得呢？”

从副本离开之后，思来想去心难安，就去见了林红霞。”

        “她甚至能平静地和我谈论林航航的死，还说到那几个受伤的学生的事，好像已经走来了。”

        “但在我看来，她像是清醒地疯了。”

        宋朔轻轻：“我也没有证据，只是直觉――她是演的。”

        宋朔尽量客观地表述：“齿清晰，思考逻辑有迹可循，交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夏昭抿了唇，试着委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她还清醒吗？”

        “她表演得很成功，通过了边人的审视，甚至通过了医院的考察。”

        “可行不。”夏昭直截了当地回答，“首先，她得先参与一次新手副本。你都说她是假装正常了，谁也不知副本里的妖鬼怪会怎么刺激她，她又会什么样的反应。”

        夏昭垂，思索片刻，扭看他：“你不会真的打算带她去副本吧？”

        宋朔没有立即表态，只是转达他目前得到的讯息：“她之前是个脑科医生，林航航事以后停薪留职了一阵，最近刚刚重新开始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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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昭倒是不紧张：“一般人应该都不会信的。”

        宋朔叹了气，“在对方的追问，她抱着被人当成疯的想法，把副本之类的事都说了。”

        “据说个月开始，就能重新回到临床了。”

        夏昭侧目看他：“我猜，一句就是转折了。”

        “但林红霞信了。”宋朔抬起，直视她的睛，“非常相信。”

        “她原本是想确认她的近况之后，去林航航坟墓前转告他，让他安息。但她不太擅长掩藏，虽然一开始推说是梦见了林航航，但林红霞的直觉乎意料的准。”

        夏昭低声说：“为了见林航航？”

        宋朔反问她：“你觉得怎么样？”

        “所以她还是一次次给对方转了钱，为了那一丝虚无缥缈的相像。”

        “嗯。”宋朔和她并肩走在路灯，放慢了脚步合她的步调，“民警帮她追回了一分资金，而整件事中，林红霞一直显得很冷静，她甚至说――她知是骗人的，但那个灵媒师假装被林航航附的时候，低垂着跟她说话的样，有那么几个角度，真的很像他。”

        他叹了气，“所以我找了个朋友，调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