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伸手，从纸袋里摸去，摸到了一对绒绒的耳朵。

        宋朔沉默片刻，缓缓抬手将帽摘，一对尖尖的黑耳朵，耳朵尖上还有两簇聪明。

        夏昭迷迷糊糊问他：“怎么了？”

        宋朔盯着她的耳朵。

        她在这种地方睡得不算安心，只保证了必须的每日睡眠之后，大脑就格外活跃起来。

        ――不是她把纸袋睡歪了，是她脑袋上有个什么，把纸袋了。

        乌鸦：“……”

        他低声说：“她睡着了，不要吵她。”

        乌鸦“啊”了一声，飞快地挣脱他的压制，几乎是踉跄地扑到了夏昭床铺上。

        手还不错的，用力了会有些许痛，好像还不仅仅是个摆设。

        “没事。”宋朔低声回答，“和你的小培养一。”

        宋朔背对着她不知在什么，见她起来，飞快将帽扣在了脑袋上。

        她重新调整了纸袋，问宋朔，“分得清我的品种吗？”

        ……

        宋朔：“……”

        她调整了几，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你不压耳朵啊？”夏昭对他招招手，“来来，给姨姨摸摸。”

        “哎。”夏昭坐起来，喊了宋朔一声，“还早，你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嗯。”宋朔笑了一声，把乌鸦拎起来对视，“当然。”

        夏昭醒得很早。

        夏昭沉默了片刻，非常坦然地给耳朵也扣了个：“怪不得鹿家说是人还是野兽，看一看就能知，还真是……可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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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将不断扑棱翅膀抗拒的乌鸦拎了起来。

        “哦。”夏昭也没太在意，她正在整理自己脑袋上的纸袋。

        宋朔打量着她：“像红狐狸。”

        ――她昨晚睡觉也没摘套，这会儿压得有些皱皱巴巴，睛嘴巴的孔都对不上了。

张，忽然就要叫起来，宋朔疾手快地住了它的喙。

        “猫科。”夏昭微微，“看着和你弟像是同一品种。”

        他面无表地把帽了回去。

        她坐起来，摸鹿家的怀表看了――早上六零五，他爹早上起床练五禽戏都没这么早。

        “嗯？”夏昭有些疑惑，捞了它一把，让它重新落到自己肩膀上，“它怎么好像秃了？”

        “哦――”夏昭很兴趣地盯着他，“你的呢？”

        “没有。”宋朔矢否认。

        “哦。”夏昭又安详地倒了回去，“别玩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