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阿月我来见你了，你好不好？你要不要纸钱，还是香？我都有带来的！”

        陈明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你告诉她，让她别再来了。”

        她着急忙慌地翻着袋，居然真的从里面找了一叠冥币和一截香。

        罗小芝见她忽然停了来，似乎是在跟什么人说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急急伸双手摸索，几乎落泪来：“她来了是不是？她真的在这？”

        “陈明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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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震惊：“你还随带着这玩意啊？”

        她神复杂地看向安静来的陈明月，她站在罗小芝面前，态度果然有所收敛。

        她把扭到一边，“我当初是怨过她，但现在，我只希望她解脱。”

        “告诉她，让她怎么办？”陈明月冷冷看着她，“让她一个疯给我报仇吗？”

        “你我是不是胡说？”她刚刚差把自己死，夜对她说话也没什么好气，“嘴长在我上，我想怎么胡说怎么胡说！”

        夜深一气，暂且压自己的怨气，撇了撇嘴说：“那当初发生了什么，你就不能告诉她吗？”

        “三十年来，每天看她这样从楼上走到楼，大半夜不睡觉来找你，你该不会其实兴的吧？”

        她继续扯着嗓喊，“陈明月！还是说她说谎了，当初你就是被她害死的，所以你不来见她？”

        “反正我是解脱不了了，至少让她……别再惦记这些了。”

迷茫的林医生。

        “我怕她饿，怕她冷，还怕她在面被人欺负。”罗小芝哽咽着抹了抹泪，“但我之前在这里过香，烧过纸钱，被学校发现过，他们赶我走……”

        她一扭，面阴沉的少女就几乎贴在她后，脸不太好看地死死盯着她。

        “你真的见不到她吗？她真的看不见你吗？那我现在看得见你，你有什么话跟我说，我帮你转达！”

        “怎么了，你不乐意？”

        夜：“……这倒是也不能完全怪学校哈。”

        陈明月有些哽咽，“我看着她一变老，我看够了这张脸了，让她别再来了，够了。”

        夜转了一圈，“是不是怕她知了真相，释然了，就不会再来看你了，就没人记得你了？”

        陈明月终究还是把那些话听去了，她剧烈欺负，声音变得尖利：“你胡说！”

        夜跟她打了个招呼，见她状态不好，没让她跟着跑：“你再歇会儿啊，我先理完这边再来！”

        “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