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震筠没吭声，从小到大他见母亲的次数单手都能数清，上学时候家里有保姆照顾，节假日或者过年，保姆休息，他就到柯起锐家。

        “真想好了？”柯起锐说，“你的alpha母亲最近要回国，她找我问了你的事。”

        宁致北背对着他，满地都是医用绷带的外包装，青草味信息素在空中弥漫。

        肩与背相连，直到腰。

        也许是用力过猛，指尖的碰让alpha全颤抖，游震筠顿了顿：“怎么的。”

        “什么意思？”游震筠拧眉，从桌上拾起合同，“乙方需提前终止协议，承担10%的签约金额。我没有签约费，哪里来的违约金。”

        “谈谈违约金问题。”游震筠说。

        回到基地时，天已经黑了，晚上五排打了三个钟就解散，剩时间是自由安排。

        alpha没有锁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这时，他注意到alpha右肩有一明显的疤痕，倒像是被尖锐划伤，合过的样。

        “自残。”宁致北笑着问，“你信吗？”

        柯起锐呼一气，将错就错：“你签约sog后，你母亲去过基地，见过谁，你能猜到吧。”

        “你在说什么？”

        游震筠不解：“违约金是签约费10%，我没有签约费，不用支付并且随时都能走，你有什么目的。”

        对方很快接通，说明来意：“签约费给了多少？”

        游震筠回房间洗澡，来后发现手机多了几个未接来电，他迟疑片刻，拨了过去。

        他不死心，先是报名季培训班并顺利青训营，接着参加选秀大会去到sog，正式踏职业生涯。

        游震筠垂眸，将合同扔在床上，凑过去看他手里的绷带。

        一次的沉默，明显不愿意回答。

        电话挂断，游震筠心尖轻颤一，手里握着合同走卧室，走到电梯旁的房间。

        “你见过我母亲，对吗？”游震筠打断他，“你们聊了什么。”

        初三开学不久分化为alpha，母亲特意回来见他，没过夜就飞回欧洲。直到初中毕业，他持要去打职业，一句不准去，被打回原形。

        话音刚落，宁致北指尖一顿，轻嗤：“签合同不到一天，就想违约了？”

        宁致北喏喏说：“我能有什么目的，免费签mvp打野，赚得全赛区――”

        柯起锐思索：“大概猜到合同不能维持，脆给你签一年，加上不用付违约金，对你确实好。”

        alpha将数条绷带相连，沿逆时针方向向上旋转，缠绕在右肩。

        游震筠没多想，回：“一分没要。”

        柯起锐见他不说话，缓了缓说：“你翻到合同的最后，看违约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