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看着外婆日渐消瘦的样，狠心把裙收箱，外婆找不到裙，“啊啊”叫着，焦急地在屋里转圈，泪越积越多，恨不得拿撞地，随手抓起边的东西砸在地上，她没有神志，她只知没有连衣裙她会痛苦地死掉！

        车来了，远的肖九吆喝了一声，yoyo和纳米粒留一句“总决赛见”，匆匆告别，向车站跑去。

        言希心加速。

        乔长青：“有奖品！”

        哭闹的人都睡了，外公把言希放在床上，盖好被褥，又到屋里，调整好外婆的睡姿，以免她扭伤自己，然后拖着蹒跚的步，回到厨房，准备午的饭菜。

        他说的是选手们自发组织的娱乐赛，自愿报名，重新组队，线上直播，是休赛期间的一次集团建。

        想起外婆，言希的绪骤然低落。

        后来，得到了连衣裙，外婆安静了来，看着上面红的圆，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少女颊边的红晕，她的目光从呆滞变得温柔，紧紧攥着那件裙，缩在床角，靠着漆剥落的黄床板，慢慢合上了睛。

        明知是调侃，他却自乱了阵脚。

        言希有吃不消他们的，向乔长青投去求救的神。

        最近几年外婆的病还算稳定，可能是药安稳了她的神经，不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

        “噫――”yoyo嘘他，“好土的话。”

经联系过青训队的言希，差一，言希就会成为yoyo和纳米粒的队友。

        “带上west，不准缺席。”

        不发病的时候，外婆是安静的，常常坐在床边，摆一件白底红花的连衣裙，拆开、叠好，反反复复，痴痴地抚摸着上面的皱褶，就像在抚摸小女儿的脸庞，家里的相片全收起来了，怕刺激到外婆，但是那件连衣裙怎么也从外婆的手中夺不走，看着那件连衣裙，她能一直看到心里去，茶饭不思。

        言希：“我好像……没同意。”

        “算了，不为难你了。”纳米粒话锋一转，坏笑，“国王，之后的娱乐赛，来不来？”

        乔长青收到信号，不看戏了，来替言希解围：“他可不能去fk，不然我怎么办？”

        “行呗。”乔长青欣然接受。

        言希那时尚在襁褓中，受到惊吓，哇哇大哭，外公抱着他，一边低声哄着，一边忍受打在上的巴掌。

        娱乐赛的时间定在夏季赛结束的那个周末，打完了他再回家，言希掰着手指计算，已经有三个多月没见外公外婆了，今晚一定要打一通长长的电话，和家人分享胜利的喜悦，外公会为他骄傲吗？外婆……

        言希哭累了，嚎啕声越来越小，靠着外公的膛，在沉稳的心声中，睡意渐沉。

        言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