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轻发现他错了，他现在真正想问的是，为什么明明没有上个世界的记忆，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他们之间过去的滴还是会被主角再现。

        谢轻握着面的手更用力了些，他刚刚真的把选择权交给了对方，不对方说什么，他都会将面摘。

        他了，但很快又摇了摇，“原本是这样想的，但如果你想看的话可以摘，不用在意这个。”

        好像一切都是本能在驱使似的。

        “不用换。”

        谢轻的指尖轻颤了，他抬眸看着主句，声音中带了些许复杂，“为什么要突然改变主意？”

        他说的话完全暴了自己的不正常，玩家哪能想换脸就换脸，但青年却完全没发现。

        面开始往，额，眉，睛，鼻，嘴巴，黑衣青年的脸被一地，谢轻拿着面的手开始发颤。

        面玩家的明显更僵了，谁都能看他被说中了。

        直到面前的面容重新现在前，谢轻才意识到原来上个世界的主角给他留的痕迹有多么深，他竟然还能记得度冥君脸上的每一细节。

        他觉自己的眶有些湿。

        “你不喜吗，如果不喜的话，我可以换张脸。”青年明显变得很慌，他手足无措地伸手去谢轻角的泪，脸上浮现自责和无措。

        谢轻的动作已经表了他很想摘这面，如果面玩家以此提条件的话，谢轻很大可能会答应，但黑衣青年的拳紧了又紧，他在剧烈地挣扎还是摇了摇。

        “为什么会这张脸？”

        为什么从来都不跟他提条件，不试图迫他？

        为什么从始至终都会把主动权交给他？

        谢轻看到自己的手丢了面，然后微颤着摩挲着青年的五官。

        谢轻抬起了手，骨节分明的手在冰凉的面上，他很想看到主角这躯的容貌，因为他总会觉到一种莫名的熟悉，甚至刚刚都意识地跟对方坦白了心里话，那种他无法否认的潜意识在依赖和亲昵。

        手掌微微用力，谢轻的手却顿了，“要改变主意吗，谁摘你的面谁就要和你在一起？”

        现在谢轻面前的是和上个世界度冥君一样的面容。

        面玩家似乎看来了谢轻的绪起伏，他有些着急地试图安谢轻，但就连他自己也找不到答案，他也不知为什么，明明早就已经好了计划，但却不受控制地发生了改变。

        谢轻会这样问当然不是因为不喜，这张脸彻底证实了这两个世界的主角是一个人，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巧合，他以为他会因为必须有所决定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