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眉弯弯的，似乎是在开心，牧修也觉得自己更加开心了。

        一句似乎还不够，他好像将自己的全都用在了这句话，“你最可了。”

        他看着旁边亮晶晶的人类幼崽们，又看着自己选的最偏僻的阴暗角落，开心到一阵飞扬的呆再度垂落。

        牧修看着小人鱼长长的睫，觉自己的心脏都跟着一起颤动了。

        ――困了。

        牧修终于明白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

了自己的脸。

        牧修把谢轻温柔地放在了座位上。

        ――我要睡一会儿，你要牵住我，这样我就不会丢了。

        过了好一会儿，牧修脸上的红晕褪去，谢轻也收回了自己的手。

        也是一秒，他就看到小人鱼漂亮的眉又弯了弯，嘴唇再次微张。

        牧修看向最近的人类幼崽，从对方看向小人鱼那发光的睛里，看了他大概率无法和对方换座位成功。

        没过一会儿，小人鱼就闭上了睛，陷了睡眠。

        心脏又开始不正常地动，牧修连忙主动牵住了小人鱼的手，乖巧地待在岸边，开始哼唱着安眠曲。

        小人鱼看着他，嘴唇又动了动。

        他看着自己和小人鱼犹如天堑般遥远的距离，心一地往谷底跌着。

        牧修对着小人鱼笑的漂亮面容，有心继续维持这样逗他开心，但还是松了嘴里的气，格外认真地，“没有你可。”

        牧修嘴唇微微抿着。

        牧修心里现了一失落，但很快就被他压了回去。

        等到谢轻再醒来的时候，杜飞宇便带他们回教室了。

        *

        “不会丢的。”

        西装小少年耳朵红彤彤的，他又小小声地补充，好像某种承诺，“我也不会丢的。”

        看着又抱着小人鱼的牧修，杜飞宇心里极其不平衡，但他也只能睁睁地看着。

        旁边已经快要嫉妒死的杜飞宇：“。”为什么？为什么牧修连专门为人鱼幼崽编的安眠曲都会唱，还唱得这么标准，这么好听。

        牧修的耳朵偷偷变红，他总觉得小人鱼是在对他撒。

        而很快，牧修就发现小人鱼拉起了自己的手。

        他垂眸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嘴角又飞快地上扬了。

        他不会丢小人鱼的。

        他便看着小人鱼似乎有些困了，打了个小哈欠，并且了睛。

        ――可。

        他小小声喃喃，但声音却格外定。

        的呆猛地起又猛地掉，牧修的心乱极了，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脸颊鼓成小气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