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左德赛是怎么想的，但我清楚自己要的不是这个结果，我要的是西厌的绝对专一。

        “……”

        他说舍不得的答案我并不意外,  而我也有一种被安抚的觉。那些愤怒都变得不重要了,  他选过我的。

        “你还说你不缠着我！”狼龇牙质问，耳朵却又趴成飞机耳。

        不耐烦的狼人本来就没什么气力了，这会儿也被我气得尾巴啪啪拍打地面。

        那个时候自嘲自己有时候，可能他当时就已经想到要怎么办了。

        这是他的格，会选择一个平衡，想要两都不辜负。但是这么，也有可能两都辜负了。

        “我觉得我和你分手了，你不是不懂事的。比如我回到畔大陆，一件关于你的东西都没拿。这个意思就是放弃你，更别说我还选择消除记忆。”

        “你不说,  我有的是办法去死。”

        西厌忍不住笑声，气虚地说：“所以你之前说那么多次带我回家，我，都是真的，不只是为了逃跑说的谎话。”

        这话是真诚的，西厌没有欺骗我。

        像是一种被训练后留来的反应,  在我的倒数中，西厌焦躁地妥协地说了来。

        谈恋的时候我的确不是甜言蜜语的类型，和西厌的状态比起来，我大概算得上冷淡。

        “我舍不得。就算我没了记忆，先生让我选择，木禾让我动手，我还是舍不得，也在抗拒。我能与你签订这种要命的契约，就说明在我昏的时候，我选了你。忽然觉得好对不起先生,  我不是好狼仆。”

        “值得付生命，辜负我的吗。你带我去找左德赛，什么病，还不准属结婚的？他自己是不是老光棍。”

        “你问题太多了。”

        “别瞎说，先生和夫人很好，孙都上小学了。”

        “你好笨,  元姿。”

        “……你。”

        半晌，他叹气。

        可现在在听，我是生不起气了，只是淡淡地说：“不分。”

        脸上短暂的笑容被西厌捕捉到，他憋不住地问声。

        “你又笑什么。”

        “……”

        “我数三声,  3、2……”

        “就装作什么都没看来,  让我这样被誓约反噬至死,  对大家都好，也能保全我的名声。我死了,  你就能安全回自己的世界，那个趴趴的小白脸也不会有事的。”

        “西厌，你就算死了又有什么用，怎么这么极端的？”

        只不过心不定。

        第五十二章

        “那就更过分了，凭什么不让你找对象？我一个小女人，能对你们造成什么威胁呢？”

        至于我，那些遗忘和伤害，都用他的死亡来抵消，人死债消，又还有什么好记恨的。

        西厌勉地笑，“对，这样很好。”

        “你不是失去记忆了吗,  为什么还要盘算这么多。”

        “你好坏，别再动摇我，我也不值得你这么费心来找。”

        西厌也很痛苦，他有自己的选择和持。如果主人和我爆发冲突,  他就是会左右为难。

        摸着摸，他的狼又掉了，我开手里的浮，用手指继续给他顺，“回去好好过日，别想这边了。”

        “你不懂，我有我的骄傲。”

        我说中了西厌心的想法,  他不再装聋作哑，而是平静地望着我，神里有着说不明的愫。

        “我是不懂你这个狗脑壳想什么。但是你死了，左德赛还能找十七八个狼仆来，他缺你一个？他还会记得你这条小狼？”

        “他本来也不是目标,  不过是我将那些护卫支开的借。”

没有背叛先生。

        “我是过来带你回家的，不是要你命的。”我冷脸横他一。

        “所以能背叛恋人？”

        “……那你也要找十七八个男人么？”

        我摸摸他的狼，“舍不得我就和我回家去。”

        只有不在乎，才会无动于衷。

        我翻了个白，“你死了，有什么改变了？你只会让在乎你的人难受。你没了，我难过一段时间，可日还是要过，我会重新找人的。”

        “狼仆不能背叛主人。”

        “那些护卫会放过梅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