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

        她偷偷看了一江书荻，对方正面无表地盯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地动，看上去像在回复消息。

        酒在蠢蠢动，牵动着太阳突突地着，狄宜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去。

        然而时机从不等人，她们错过了最靠近彼此的时候，也不想再及那底线。

        “我知，”狄宜犹豫了一，“但是……”

        即便当时狄宜心里藏了这件事、好几天都没有睡好，即便因为狄宜从未有过心动的觉，即便狄宜真的对江书荻有好，她也确确实实地说过这些话。

        狄宜知江书荻一定是误会了，她受到那双眸中的委顿，向前一步试探：“你不想听我的解释吗？”

        “什么事儿？”

        “可我……”

        [你还是不懂吗？]

        就像将绳的两端牢牢地攥在手中，在拉扯的过程中享受张弛有度的平衡，也能够把握主动权。

        江书荻深深地呼，她稍稍侧过脸看向远，嗓音有些沙哑，“给我一时间吧。”

        “我不太明白一个人。”

        即便没有谈过恋，对上的事知之甚少，狄宜在很多瞬间也能受到自己在江书荻心中的特殊。

        然而沉静被打破，波光碎了一地，泛着冷冷的光。

        回饭店的路上，狄宜觉自己的心中隐隐泛着酸涩。

        她们都很清楚，在没有确定彼此心意的况迈这一步，无论如何都回不了了。

        狄宜无法否认，她哑着嗓回答：“嗯，我问过。”

        “狄宜，”江书荻打断了她，她垂敛着眸沉，然后轻声：“我不清楚现在适不适合听你的回答。”

        第54章  换你追她

        风拂着树叶沙沙作响，昏黄的路灯在脸上镀上一层薄光。长睫投了阴影，为江书荻此刻的神增添几分落寞。

        ……舒茨

        “没关系，想到什么你就说。作为指挥，如果有个朋友一直关注你的位置，还现在后保护你，你会有什么觉？”

        不懂吗？

        可狄宜从未会过这种觉，在没有得到过确切的答案前，她不知应该如何应对。

        一旦有人越界用了力，惯会让另一方踉跄着向前，由此从努力营造的幻境中跌回现实。

        一往无前的人也会仓皇退缩，犹豫不决的人也想果敢无畏。

        “可是，狄宜，”江书荻深一气，她的眸光微动，捺住的喟叹淡在了夜幕之中，“我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还是不懂吗？”

        夜朦胧，她们的眸中倒映着皎洁的月光，如同浸了般透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