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回去就不停了。”

        谢约尔顿了顿：“…不太好。”

        “但我家停电了。”

        谢约尔都没有眨一：“那当然是恶！”

        邬温别懂了：“看表演的人不喜邪压正，所以给的评价不好？”

        谢约尔：“……”

        他梦见自己在一条很长、看不到尽的楼梯上奔跑着。

        之后他好像跑到了尽，拉开了一扇门，结果迎面就看见一个穿着嫁衣的女鬼，脑袋啪嗒一就掉了来，尖叫着化成了一滩血。

        邬温别一个鲤鱼打坐起来，望着窗外将白的天，轻呼气。

        背后是数不清的妖鬼怪在追他，还时不时有各种恶心的虫从天上掉来扰他。

        邬温别眨巴着睛，问：“你们表演怎么样？”

        谢约尔发现自己居然反驳不了。

        第15章

老板！”

        “恶大战天使吗？”邬温别问：“舞台剧？结局是谁赢了？”

        晚上睡觉时，邬温别了个噩梦。

        他一把就推开了尸，整个人又往坠，但不是掉大海里，而是掉了尸骸。

        他咬着茶，心说没想到老板还有开光嘴。

        正如庄彧所说，邬温别回去后，电就来了。

        不然谢约尔为什么说不太好。

        他喝完这杯茶后，谢约尔就带着满的疲态回来了。

        血漫过了他整个人，他好像被淹在了海里，猛地从海里挣扎来时，发现自己把一泡得胀、面容模糊的尸当作浮木抱着。

        他没有朋友，庄彧是对他很好的老板，对于邬温别来说，也是他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所以他只能说：“是。”

        8.

        7.

        邬温别眨眨。

        沈涉和他打招呼：“刚上完课？”

        邬温别上午上完课后回到租房里，就看见了显然是刚收拾完东西的沈涉。

        级理解，很好。

        这一晚上睡跟没睡没区别。

        无数只鬼手在他上抓挠着，但没有半痛。

        最后邬温别是梦见庄彧带着那双亮金竖瞳垂冷睨着他，一把将他从尸骸里拉来，搂在了怀里，却又张开了自己的嘴，狠狠地咬住他的脖颈，撕咬一大块时，才猛地惊醒。

        “…学长。”

        邬温别：“啊，你们表演的什么啊？”

        庄彧把手摁在他脑袋上，把人的掰正，让他看前面的路：“相信我。”

        1.

        还好昨天午睡了一午，不然今天上课必睡着。

        邬温别复述：“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