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橙瞧着郑老爷，不忍心让他失落，“我……明天没事的话，可以来看您。”

        “什么……时候，再来……医院……看我？”

        郑焱枫：“我送你回去。”

        郑老爷微微张嘴，声音像年久失修的乐一样，没有清脆饱满的音，只有劈了音的低沉闷哑的声音。

        站在后面的陈橙眉心微微一蹙，侧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老爷爷，虚弱地坐不起，无力地掀起看向他，没有打针的手慢慢抬起一度，动了动。

        陈橙几次确认后，终于确定郑老爷是让他过去，转看了还在跟医生沟通的郑焱枫，他立即走向床边。

        “不用。”陈橙脱而言词的拒绝，让两人都微微愣了。陈橙立即补充：“你就留在医院照顾爷爷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非常简单的一句话，郑老爷说得极为困难，说几个字就要停一。

        “我送你回去。”郑焱枫蹙眉重复。

        “爷爷再见。”陈橙讲完，从床边站起，看向郑焱枫。“我先走了。”

        “这个况会影响他恢复。”

        “真不用。”陈橙说，“你才刚缓解好应急症，别因为送我回去又犯了。”

        倏然对上郑焱枫的眸，陈橙心脏一颤，瞬间想起刚刚郑焱枫说的话，慌乱地躲开视线，对郑老爷说：“爷爷，我先走了。”

        “好。”郑老爷虚弱地应。

        医生说：“老年人的官本来就在走坡路，了这种意外，对他各种官造成了严重的损伤，现在哪怕是咳嗽，也会加重病。”

        陈橙目光瞥向郑焱枫他们，此时还在跟医生说话，转看着一个躺在病床上，虚弱得说话都费劲的老人家，艰难地询问自己什么时候还来看他。

        “而且我看郑老先生还有阿尔茨海默病，我看病历上写，他常常记忆倒退到几年前，并且还有认错人的现象。”

        郑老爷已经没有力气再开说话，呼机也让他无法，只能眨了眨，表示自己知了。

受创的官又一次伤害。”

        郑焱枫皱眉：“这么严重？”

        “这样的事如果再发生几次，可能要再一次手术。”

        陈橙立即侧靠近郑老爷唇边，仔细听着他虚弱的声音。

        郑焱枫没有跟着去，转看向病床。看着几乎蹲在床边的陈橙，疑惑地扬了扬眉，诧异他怎么趴在床边。

        此时，郑焱枫他们已经跟医生讲完话，童馨昕跟着医生去了，不知去什么。

        “爷爷，叫我有什么事？”陈橙弯腰趴在郑老爷耳边轻轻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