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来了三五次，杜季青也就习惯了，把他当空气，就只自己的事。连将军府的侍卫都拦不住他，还能指望谁呢？

        真是莫名其妙，如果是老相识，不拥抱叙旧就算了，为什么刀剑相对？打打杀杀伤了和气太不应该了。

        “目前？那你以前叫什么？”

        男人吐息沉重，倒在了刚好的床榻，好死不死还压到了杜季青的狐狸尾巴。

        “别、别死啊，我最怕死人了！”他平时连杀只鸡都不敢，也不是怕杀生，就是太安分守己了。

，杜季青误以为他不上气，拍抚他的后背，“深呼，深呼！”

        “我的尾巴！你让开，让开啊！”

        窗忽然一敞，风灌了来，再一看过去，黑长发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地上的几滩血迹表明那人曾经来过。

        “你、你在说什么？”

        对方什么都没说，只喝了一杯茶，像是暂时歇在树梢的鸟，匆匆来了一会就立消失无踪。

        “他逃避了，你也要如此吗？我们的曾经，我们的谊，我们的一切，为之付之一炬……咳咳！”

        杜季青趁刃咳嗽的时候迅速退开，警惕看着他，绳绑不住刃，被他轻易挣脱，他缓慢站起来，走到茶桌前倒了一杯，他喝茶的动作优雅而利落，杜季青说：“别乱走啊，你的伤――”

        刃突然沉闷咳嗽起来，咳了血，杜季青当即给他拭污血，对方抓住他的手腕，抬起的牢牢挂在他脸上。

        “刃。”刃睁开睛，却没看着人，他神有些涣散不聚焦，陷某些回忆里。

        “你、你当我这是医馆吗！真是的，赶紧躺好！”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多准备了医药箱，嘴上嫌弃着，还是去拿了东西，回来时刃已经歪着没了动静，抖着手去探鼻息，还好能觉到呼。

        刃这一的血腥气，要么死里逃生，要么就是杀了太多人，无论哪一个可能，都说明他不是普通人。

        心不平静，好几次没解开扣，还碰到了刃的伤，男人一声不吭，像是哑巴了，或者是不在乎。杜季青压力山大，看到血模糊的，红得睛刺疼，差前一黑晕过去。

        杜季青才睡了个午觉，肚空空，爬起来想叫红芍准备午茶，一张开，嘴巴被捂住，呜呜拖了床。

        杜季青推他，手心在对方饱满的膛，摸得一手濡湿，一看，果不其然是血！

        次日，杜季青照常去给自己找事，给种好的绿植浇，再回就见某个黑衣男人立于屋檐之，正好在他回的时候也抬起。

        “我目前的名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