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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抗拒我，真好，真希望你能够一直依靠我，无论我隐瞒了你什么事，又了什么，你都会无条件相信我。我真的太害怕再次失去你了，乱玉，无法接受没有你的日。”

也说了，乱玉，他们都是过去式，我很兴你会依靠我，只依靠我。你已经陷去了，越陷越深，每次看到你睡梦中都泪，我都痛心不已，我们得赶紧离开梦境，不然你会受到影响，后果难以估量。”

        而他是狐人，寿命已经到了，不得不……

        幻胧看着梦境里依偎的两人有些心急了，她喃喃：“这个杜季青，脑里竟是一过往都不剩了，反而叫我有些被动，反而是这个罗浮将军的记忆混淆得让人花缭乱了。不如就让我施一把火来加速毁灭吧，最壮观的毁灭，想必如夜空最无声绚丽的烟火绽放，光是一想都激动万分。”

        景元还没说后续：丹枫疯了一样利用持明族的化龙妙法企图复活白珩，失败之后导致牺牲者亡魂不得安息，反而还险些断了持明族轮回蜕生的古老传承。镜后来也堕阴疯，得知白珩死讯的杜季青也将自己封闭府不再外，任凭景元如何苦苦哀求，他都不再回应。

        “你在罗浮养伤，本来不及奔赴战场见她最后一面，白珩牺牲自己指引帝弓司命最为重要的光矢救了所有人。”仍清晰记得那天血雨如瀑，罗浮将士接二连三毙命，景元的声线都颤抖起来。更绝的是哪怕历经一遍回忆，依旧无法去挽回她。

        杜季青被轻轻放平床榻，脸上的泪痕半，被景元用湿巾拭净。

        “战死。”

        脑中时而闪过镜崩溃着徒手刨开废墟的画面，再是杜季青仰泪的场景，景元闭了闭，把虚脱倒在怀中的狐人抱起，走回了刚修葺好的将军府。

        “我想确认一件事。”杜季青呢喃，“白珩她……真的死了吗？”

        “现在没有。”

        “景元……我的好痛。”杜季青的一声梦呓惊得景元回神，狐人还在冒汗，他在床榻扭动不安，景元让他枕在自己上，不断抚去黏在面颊的发丝。

        “你们没有保护好她，那我又在哪里？居然就这么睁睁看着她牺牲……什么都不到。”

        景元沉默，衣领被揪起来，他望了杜季青通红的睛，随着睛的眨动，一滴清泪落来，狐人质问：“她是为什么而死？”

        景元的眸底沉淀了看不透的思绪，等到杜季青呼均匀了，他依旧没得闭上休息一。

        那时的白珩之死，加上饮月之乱使得罗浮动不安，引发了一系列惨案，杜季青憎恨他们所有人，同时也厌弃自己。

        “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