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金忙拉住他的手：“可别，咱们打住，你这闹什么鬼呢，这事你别找我，这忙我帮不了。”

        “汤姆，这什么鬼名字？”

        顾金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那汤姆？”

        中西结合的建筑风格，即便是几十年没仔细打理，那豪阔的气息依旧撵不去。

        顾金带了山虎馆，吃着吃着旁边就来人了，他还以为是别人想拼桌，等来人声，他才抬起来，“是你啊，有事吗？”

        顾金低笑了一声。

        贺飞笑：“你人家名字好不好听，反正咱们回把房卖给那汤姆，挣到的钱咱们六四分了就行，人家给的可是金呢，回去黑市一换，又能挣一笔。”

        “妹夫，我有事，不过这事对我来说是大事，对你来说却是小事。”

        更重要的是这人跟黄金荣、老蒋关系匪浅，尤其是老蒋，两人还是儿女亲家。

        顾金笑：“说来你不信，这真是捡的，路上碰见的。”

        顾金跟山虎都摇。

        他显然默认是顾金把东西到手的。

        顾金搅和着碗里的面，疑惑地看着梁仁义。

        “你有事说事，没事。”

        “好了，这回算我们输了。”

        梁仁义那脸叫一个厚，先前还跟顾金抢东西呢，现在却笑嘻嘻地坐，“妹夫，你怎么这么见外啊，非得我有事才能找你啊？”

        他惊叹：“刚才走的那老看着巴巴的，没想到住这么好的房啊，他们家以前是资本家？”

        贺飞皱了眉：“这我倒是不知，那华侨也没说自己姓什么，只说自己叫汤姆。”

        “这东西怎么会到你们手上？”宋建设怀疑地盯着顾金。

        顾金可没打算给梁仁义好脸，这混坑了他媳妇这么多年，又在他们家骗吃骗喝，现在还捞过界，他没把他打断已经是看在亲戚分上了。

        “就明天吧。”贺飞摸摸巴：“那汤姆正忙着跟林家买东西，估计咱们这儿小事人都不放里。”

        宋建设话语里带着火药味。

        山虎摇：“这名字还没我的名字好听呢。”

        梁仁义：“就那华侨要的老宅啊，行不行，你们先别急着给那华侨，让我们去里面看看，开开界，我们不白让你帮忙，给钱。”

        山虎一听这话，脸上也期盼神。

        这鼻烟壶分明跟他打买的假货很相似，可宋建设却能看这东西不同凡响。

        得了郑板桥的画，房到手就容易多了。

        顾金问。

        郭朴盯了顾金一，：“不过你们也别太得意，咱们都是同行，有的是时候交手。”

        顾金双手抱，扬起巴，眉挑起，痞气十足。

        要不说，最了解你的往往就是你对手呢。

        “那行，那这事交给你了。”

        蔡老先生哈哈大笑，拿起盒打开，献宝似的给众人瞧，“你们瞧吧，这等光泽能是塑胶的，这要是塑胶的鼻烟壶，那老就认栽。”

        这两人都早早不读书，何况石凤翔这名字一听就有些年代了，一般人哪里能知。

        山虎巴更是都要掉地上了。

        顾金没犹豫就了。

        宋建设珠几乎都要黏在那鼻烟壶上面了。

        梁仁义把拇指跟指在一起，“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小忙，让我们去那老宅住几天？”

        贺飞顿时得意地跟他们科普起这石凤翔是谁了，以前西安这边的地蛇，大华纺织厂，大华面粉厂都是他们家给开的。

        梁仁义从袋里掏一把零钱就往顾金兜里。

        贺飞虽然也很惊艳，但他装得好，咳嗽一声，在官帽椅上坐，：“哪能啊，这老就是个看门的，这房以前倒真是个资本家的，石凤翔你们认识不？”

        他脑袋嗡地一，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现幻觉了。

        “不是吧，那这么说那华侨是石家后人了？”

        “行啊，你们给我演示怎么买到这铜镜，我就给你们演示我们怎么拿到这鼻烟壶。”

        “路上碰见的，你再给我碰一次试试看啊。”

        顾金可不怕这种话，他在上混跟人打架的时候，这老东西还不知在哪里窝着呢。

        他对蔡老先生：“蔡老，您可看准了那是真品，别是塑胶的。”

        如今国都是让华侨，外国人把钱兑换成外汇券来消费，不允许直接用金，可民间不少人却见猎心喜，反而哄抬起金来，黑市里面用金换钱可比外汇券换的钱多。

        怎么会？

        那栋老宅是位于东关正街附近，顾金先前还没来过，这回是一次来，只是走了一圈他都大开界，这座老宅其实更应该称为别墅。

        任凭谁以为自己已经赢了，结果却被死对反超，心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事好不容易办完，就等着拿钱，甭是顾金还是山虎都有些兴奋。

宋建设心惊，狐疑地看向顾金。

        “啥老宅？”

        “那可好，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