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被磨破的掌心依旧有丝丝缕缕的阵痛传来，  林耀祖的心尖猛的的颤了颤，他抬起,  脸上的神越发的讨好，“那个……大哥，能不能不要那些剁猪草,  铲鸡屎之类的活了？”

        谢无咎挑了挑眉，语气平静的问，“确实什么都想？”

        林耀祖直到在现代的世界男女平等，男孩女孩都可以读书识字，但现在可是一个封建社会啊，读了书的女孩反而会嫁不去。

        ――

        ――你不答应，死你哦。

        “你个懒婆娘！要死啊你！”

        “认字？你们？”林耀祖视线扫过睡在稻草堆上的三个女孩，“她们也要认字吗？爷不会同意的。”

        疼痛让江婉娘不由得倒了一凉气，面上的楚楚可怜变为了震怒，低，努力将满腔的愤恨都掩在了底，期期艾艾的开，“知了，娘。”

        “行啊，”谢无咎答应的速度之快让林耀祖愣了愣，“既然不了重活，那你就教我们认字吧。”

        “你说呢？二弟？”谢无咎唇角微微上翘，端的是一副温柔好大哥的模样。

        于是，本该是脏乱不堪，只有痛苦和污渍的柴房里，想起了清清浅浅的念书声音。

        因为心里憋着一肚的火，林老太婆手不是一般的重，江婉娘的脑袋径直磕在了灶台上面，眨间就见了血。

        他正准备好言相劝一番，却又再次听到了谢无咎淡漠的嗓音，“他们同不同意，与你不，有何系？”

        林老太婆好不容易将两个儿和林老都哄好，准备来端饭屋的时候却发现江婉娘才刚刚把灶里的柴火升起，锅里空空，连稀粥都还没有煮。

        “那个……大哥,  ”林耀祖低着，语气越发的恭顺，“你看有没有什么事是需要我去的？”

        他如此的“平易近人”，却让林耀祖心中只觉得惶恐，霎那间褪尽血，“我……我教。”

        林耀祖剧烈的瑟缩了一，只觉得上传来的那凉凉的视线让他一阵一阵的发麻，那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好。

        谢无咎这才柔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和蔼的说，“这便好。”

        虽然两辈的年龄加在一块都快四十了，可林耀祖确实是没怎么过活的,  仅半天的时间就磨的他两只手掌的掌心都起了血泡,  短时间连笔都拿不了了,  如若继续这样去,  别说明年的秋闱取得名,  恐怕榜上有名都有些难。

        林老太婆气得疼，抬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江婉娘的脑门上，“磨磨蹭蹭的什么呢？！”

        林耀祖摊开两只包裹的像是猪蹄一样的手心，“我还要写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