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湛闻言没再追问，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可知那晚在奉先阁中的人是谁？”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临走前她颇为担心地看了一纪轻舟，纪轻舟正想借机跟着一起离开，却闻李湛突然开：“纪轻舟留，本王有话要同你说。”

        晚些时候虽然有寿宴，但这会儿还早，少不得要吃东西垫一垫肚。

        邱兰溪如蒙大赦，牵着小皇帝的手朝摄政王行了个礼便告退了。

        若直接坦白便等于毫无退路，冒险一试，说不定有转机。

        “太后娘娘说让我带陛去万寿用膳。”邱兰溪。

        邱兰溪忙回过神来，开：“是啊……早前得知你了当差，一直颇为挂念。”

        “才……记得。”纪轻舟。

        “才……不敢好奇。”纪轻舟答。

        纪轻舟闻言心里不由咯噔一，暗不妙。

        少年朝她投去安抚的目光，开：“才前，与邱家小在诗会上有过一面之缘。”

        李湛目光落在少年上，沉默了片刻，又问：“你不好奇另一个人是谁吗？”

        纪轻舟额上沁的冷汗滴在他面前的地上，那一刻纪轻舟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

        纪轻舟轻咳一声，提醒她不要再多说，免得说多错多。

        纪轻舟闻言一撩衣袍，俯跪在了男人面前，不敢抬。

        “好呀好呀，正想去给母后请安呢。”小皇帝忙。

        “抬起来。”男人的声音在少年上方响起。

        小皇帝没看几人之间的交锋，笑着摇了摇邱兰溪的手臂，开：“小姨，你陪我用午膳吗？”

        一定有什么原因，再想想！

        因为邱兰溪？

        紧接着，李湛挥手屏退了殿所有的人。

        纪轻舟闻言呼一滞，心脏忍不住剧烈地狂，脑海中登时一片空白。

        “回答。”男人冷声。

        “奉先阁的言你还记得吧？”男人开。

        纪轻舟心念急转，行让自己冷静来，暗若是摄政王确定了是他，何苦再费心问他，直接将他灭便是。若非如此，又为何要在事平息后再问他？

挑眉，开：“你们认识？”

        事已至此，纪轻舟只能赌一把。

        邱兰溪闻言一怔，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慌乱地看向少年。

        “那晚奉先阁中的侍……已经在莲花池自尽了。”纪轻舟开：“除此之外，才一无所知。”

        他万万想不到，在言平息了这么久之后，李湛竟然会朝他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