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肚问题都写在脸上呢。”去金銮殿的路上，李湛开。

        朝臣们显然也发觉了这一异样，彼此间都忍不住在窃窃私语。

        “啊？怪不得呢……”

        前几日他搬到英辉阁，边安排了伺候的侍，众臣虽然都听说了，却未曾亲得见。直到今日才证实了这一传言，且那红袍的少年侍长得太惹，纵然穿着一侍服，那气质和风采也将在场众多青年文官武将都生生比去了一大截。

        纪轻舟喝了小半碗粥，总觉得秦铮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甚至连李湛看起来都有些不一样。再想起方才秦铮朝李湛的那个动作，分明就像是在交代什么信息，只不过不方便当着别人的面明说。

        两人到了大殿，纪轻舟这才发现今日小皇帝没有来。

        “那是纪小公。”

        不过更让朝臣们惊掉巴的，则是摄政王边今日跟着的那个一袭红袍的少年侍。整个大渝朝人人都知，摄政王不喜侍，从不让侍近伺候。

        此前李湛说了不让他自称“”，他便再也没有那么称呼过自己。

        “王爷饿不着，你吃你的。”秦铮朝纪轻舟。

        众臣的议论到得最后便只有一个结论：摄政王行事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这么明显吗？”纪轻舟有些尴尬的。

        “怎么不问？”李湛。

        “我心中所想王爷都猜得中，若王爷想说自然便说了，否则我多问反倒扰了王爷的清净。”纪轻舟开。

        秦铮则没跟着一起去，纪轻舟虽然有疑惑，却也不方便多问。

        简单用过了早膳，纪轻舟便陪着李湛去了金銮殿。

        众臣中有人明了纪轻舟的份，众人的议论便从“摄政王边竟然有了侍”转移到了“摄政王边的侍竟然是纪太傅之”……

        纪轻舟无心与他科打诨，接过侍递过来的冠亲手为李湛上。

        秦铮拉着他坐便开始吃，纪轻舟不明所以，但也没见外。

！”

        让他什么他就什么，不该问的从来不问，该说的也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离早朝还差两刻呢，王爷有事要先去理一，我带你吃好吃的。”秦铮朝李湛微微了，而后揽着纪轻舟的肩膀便去了偏殿，没想到偏殿竟备了粥和心。

        李湛闻言转看了纪轻舟一，少年眉带着淡淡的焦虑，但那抹焦虑掩藏的很深，并没有影响到他的神态。李湛不由想起来，似乎从他第一见到少年时，对方便总是这么有分寸。

        可一直以来他在李湛面前的态度却恭谨非常，从不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