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舟闻言有些茫然，总觉得李湛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对方既然没说他便也没追问，只了便退了。

        当晚，纪轻舟亲自将各个司重新清的库房容了整理，然后誊抄了一份。

        “你……”李湛犹豫半晌只开：“好好办差。”

        若事一直如此，这几年来不知有多少银就这么稀里糊涂了别人的腰包。也怪不得李湛打算彻底清算此事，哪怕是纪轻舟想想那些银都觉得疼。

        “太久了，若是让他们反应过来你在什么，他们只怕会趁着这个时间手脚。”李湛：“本王只给你三日，侍司与英辉阁所有人任你调遣。”

        “多久？”李湛问。

        “怕什么，有我在保你好好交差。”图大有。

        此前他听池州说侍司购置品之时其中颇多猫腻，当时还以为只是小打小闹，如今将各司库存与账簿一对，才发现单单是这一季度购置的品的差额，数量便大得惊人。

        侍司有几个门他还是有把握能摸清的，但其中有几个牵连比较复杂，他不敢托大，只能找图大有帮忙。若论侍司各个门之间的利害关系，恐怕没有人比图大有更了解。

        见李湛没有别的吩咐，纪轻舟正要告退，却被李湛叫住了。

        “王爷？”纪轻舟茫然看向李湛，等着他开，李湛却起从书案前走到了纪轻舟旁。

        次日一早，纪轻舟便在英辉阁了数人，随后又亲自去找了一趟图大有。

        纪轻舟闻言便将名单递给了他，图大有看过之后随手指了几个被纪轻舟勾掉的人，开：“这几个人在里的年比我都久，也交给我去办吧，剩的我再帮你过一遍，你自己应该能应付。”

        纪轻舟闻言一怔，只得拱手：“是。”

        李湛盯着纪轻舟看了半晌，见少年脖颈上还留着几分未曾褪去的红意，想必是白天晒得太久，有些晒伤了。

侍司待得虽然不久，但姚总是你师父，图大有又与你交好，所以这件事由你去办应该会比较顺利。”李湛朝纪轻舟。

        两人随后花了一个时辰的工夫在侍司好了人，再加上纪轻舟在英辉阁挑的那些，一一给他们分派了清的差事。纪轻舟不敢虎，基本上每个地方他都亲自走了一遍，生怕了差错。

        “你的名单给我看一。”图大有。

        “十日。”纪轻舟。

        纪轻舟看了一遍那半份名单，开：“涉及到的细节太多，还要清库房的存货，可能需要些时日。”

        纪轻舟闻言顿时松了气，开：“王爷将这差事交给我，其实我心里也打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