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了英辉阁之后，便见李湛坐在书案后，看起来大半宿没睡很是疲惫。

        他一早就觉得图大有对纪轻舟的态度有些可疑，平白无故，图大有怎么可能对纪轻舟那么好？

        他这才意识到，李湛今晚问的所有问题，只有这一个才是最重要的。

        图大有一滞，面顿时变了。

        殿安静了许久，李湛轻轻叹了气，将目光落在了图大有上。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李湛才从殿来。

        除非，这里有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

        “奉先阁的事和孩的事，本王都知了，你不必再替他遮掩。”李湛冷声：“本王想知的是所有细节，从他之时到你被关去……他的每一个决定，你都帮过他什么，又是如何隐瞒本王的……若有半句假话，你应该知后果。”

        不过图大有转念一想，反正事已经败了，他也没必要继续遮掩。此刻他摸不准李湛的心思，那么他唯一能为纪轻舟的，就是尽量把那些细节化一，最起码要让摄政王听了不影响心。

        例如：

        董栋也一夜没睡，忙上前朝他汇报了一外的动向。

        图大有一路上十分忐忑，总觉得自己这次怕是要凉。

        图大有跪在地上朝他磕了个，而后便等着他发落。

        “老四藏着的人是个大夫，三十来岁，长相周正，形容散漫不羁。”李湛开：“让他们依着这个去找，若是还找不到，就从老四边的人着手，总不至于什么都问不来。”

密恒郡王不可能告诉他！

        图大有稍稍收敛了心神，便开始朝李湛竹筒倒豆一般，从四月那场宴到他被抓紧慎刑司……所有他能想到的细节，都朝李湛说了一遍。当然，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在调纪轻舟对李湛的忠心，省去了那些可能会让李湛不兴的分。

        “将你知的所有和纪轻舟有关的事都朝本王说一遍。”李湛开。

        这罪立功的机会，就是“卖”纪轻舟？

        纪轻舟瞒着摄政王肯定不是怕他灭，而是怕给王爷添麻烦……

        李湛好整以暇地看着图大有，面上总算了几分好奇，知自己问到了上。

        末了，李湛突然开：“你为什么要帮他？”

        图大有：……

        图大有闻言吓了一，意识朝李湛看去，想从他面上看一丝端倪，奈何李湛掩饰的很好，面上丝毫看不绪。

        “池府和安王府那边都差不多了，只是您要找的那个人依旧没有找到。”董栋朝他。

        李湛面始终没什么变化，只在个别地方打断他追问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