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纪轻舟轻轻，回了自己的手，转取过了李湛的发冠。

        殿的众人闻言便都散了，只剩李湛和纪轻舟两个人。

        纪轻舟知比武一事最早似乎是兵提来的，李湛当时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可以借机考察一两营的况，便允了。如今朝臣们又提起撤军一事，不知这两者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

        “两营这些年共同守卫京城，倒也没过什么差错。冗兵一事，兵此前便提过整改的方案，此事不着急，容后再议吧。”李湛开。

        然而就在今日早朝，也不知是谁起了个，说起了京郊大营和西峰营比武一事。

        李湛：……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对话！

        李湛却突然住了他握着玉带的两手，少年许是刚起床的缘故，手上带着几分凉意。李湛宽大的手掌在他手背上，掌心微微带着几分薄茧，但那温度却比少年手背略了些。

        “辛苦你了。”李湛低声。

        片刻后，纪轻舟为李湛好发冠。

。

        若是从前，纪轻舟肯定会意识觉得朝臣们又要和李湛作对。

        “本王自己来吧。”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呼的气息带着一丝灼的温度。

        但经过先前的事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却是，此事不会又是李湛借机在筹谋什么事吧？

        纪轻舟这才总算抬看向李湛，面上却没什么绪，语气也十分坦然地：“不必客气，应该的。”

        早朝上众人原本在讨论两营比武一事，到得后来说着说着话题便渐渐偏了，随后有人开始抱怨两营职责相近，都是守卫京城。可如今是太平盛世，大渝四境安稳，京城局势也毫无动，养着职责相近的两营难免有冗兵之忧……

        “本王会让他们注意你的饮，往后太医来得可能会勤快些。”李湛开。

        一瞬间，两人近在咫尺，那姿势更是十分暧昧。

        “是。”纪轻舟伸手环过李湛的腰，打算为他扣上玉带。

        李湛目光落在少年微颤的睫上，又开：“本王想好了……想要这个孩。”

        这几日他们虽经历了这么大的风波，可朝中却一直风平浪静。

        西峰营纪轻舟倒是不怎么了解，但他知京郊大营的主帅是秦铮的父亲。

        李湛目光中闪过一丝不自在，哪怕他明知若给纪轻舟选那答案肯定会是另一个，可他还是放纵了自己一次。这种觉并不好，也让李湛在面对纪轻舟之时心中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愧疚。

        纪轻舟似乎对这答案并不惊讶，了应了声“是”，自始至终都没看李湛一。

        纪轻舟暗，这是在劝李湛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