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鬼快要杀人的目光，陆舟终于在床底摸到了一双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踢去的巧漂亮的小绣花鞋。

        陆舟准时醒了过来，关掉了还没来得及响的手机闹钟，垂看向躺在自己睡得正香的小鬼。

        一切准备好，陆舟正要拉开门去，猛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那，”陆舟顿了顿，“世界上除了你，还有没有别的鬼？”

        怎么还要上学！

        柳倾两一闭，脆弱的心灵再也承受不住一重接一重的噩耗，彻底晕了过去。

        这么讲究的小鬼和无理取闹就梆人的小鬼居然是同一只鬼。

        “上床当然要脱鞋。”柳倾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顺带给了他一个看着不修边幅举止野的莽夫的神。

        “？”陆舟疑问，“什么鞋？”

        “不行，现代人都要上学。”

        这只小鬼昨天晚上非要躺在他上睡，以至于他一夜都不敢翻，生怕把弱不禁风的小鬼压扁了。

        陆舟：“明天带你去学校看看就知了。”

        陆舟：“。”

        柳倾已经躺袋里补眠，声音闷闷地传来：“不怕。”

        “你还有鞋，我以为你就是光着脚。”陆舟小心翼翼地捧着这双可以算是古董的小鞋，从床底钻来，“你把鞋脱了什么？”

        柳倾意识就躲，糊糊地抱怨：“……不想上学。”

        陆舟请了个假。

        “讨厌。”

        ……

        ……

        小鬼掀起一只，瞥他一，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陆舟无言以对，着他细细的脚踝，给他穿好小鞋，把他放袋里，去卫生间洗漱；先给讲究的小鬼洗洗脸，再自己洗洗脸，期间还因为洗脸巾太糙疼了小鬼金贵漂亮的小脸，被小鬼怒梆了两拳。

        柳倾被他放在床边，不不愿地坐起来，睛，无比自然地对正在穿衣服的男生伸两只小jiojio：“给我穿鞋。”

        “你怕太阳吗？”

        第二天，早上六半。

        柳倾安静片刻，抬手梆了他一：“我要睡觉了，不许讲鬼故事。”

        既然有前这只脆弱的小鬼，或许还会有别的猛鬼。万一碰到别的鬼，万一别的鬼要和小鬼打起来，小鬼本无法自保。

        上学固然是件大事，但人和鬼安全更重要。

而且我有很良好的生活习惯，”陆舟较为客观地说，“和我住在一起，应该起码比99.9%的男生要好。”

        “起床了，”陆舟轻轻戳了戳小鬼冰凉的手，不紧不慢地说，“到上学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