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在男生手里普普通通的鸡翅，几乎要比柳倾的上半还大，他挑了个好嘴的位置，张嘴啊呜一。

        柳倾不信邪地试吃别的，什么汉堡烤关东煮，没有一个咬得动，气急败坏地扑到丑东西上，抬手梆梆：“都怪你！”

        刚在长椅里坐，小鬼就从他袋里爬来，沿着他的手臂一路爬到长椅上，指了指装着炸鸡的红纸袋：“我要先吃炸鸡。”

        “嗯。主任再见。”

        陆舟低，只见被小鬼咬过的脆分平整如初，连个牙印都没留来。

        陆舟小心地拉开袋看了一，发现他在里面蜷缩成一团，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因为长椅的用途，陆舟不太想把吃的放在上面，仍然挂在车把手上。他把炸鸡袋卸来，上一次手套，拿了块鸡翅，递到小鬼面前：“你现在这么小，能啃得动吗？”

        ……

        “你不要难过，没准只是一时的味觉失灵。”

        查纪律的教导主任甚至笑眯眯和他打了声招呼：“陆舟，你带这么多吃的来学校，是要请客吃饭吗？”

        回到学校的时候早读课都要结束了，好在陆舟平时学习好，好学生拥有迟到不被批评的权利。

        “我没有尝到，”柳倾一顿，梆人的速度犹如疾风骤雨，“我没吃来味，都怪你都怪你。”

        这样的小鬼，让他有莫名的不适应。

        柳倾是很吃的，尤其吃正餐以外的心小，小时候可以抱着心吧唧吧唧一午，现在却连心的味都尝不来，他整只鬼受到严重打击，消沉地钻了袋里。

        “你都是鬼了，鬼没有味觉也很正常，对不对？”――糟糕，这句话听起来不像安，小鬼肯定要生气。

        陆舟面不改应了一声，将车推到车库，上锁，提着塑料袋回教室。

        不讲理的小鬼。

        陆舟：“……。”

近的公园。

        陆舟屏住呼，不知是在等什么，然而袋里一直安安静静的，他实在词穷，只好先骑车。

        几秒钟后，他松开嘴：“你讨厌！”

        “这应该不能怪我？”

        小鬼不说话。

        不妙。

        陆舟着梆梆，思索地看着一堆，最后还是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把小鬼试吃过的都吃掉：“不要生气，起码你尝过味了对不对？”

        他现在是鬼，没有饱腹或者饥饿的觉，不需要。但不需要是不需要，想吃是想吃。

        一班里吵吵闹闹，前排的读书声和后排的说话声莫名泾渭分明。几个男生凑到一起，脸上全都了一种看到某种不可能的事发生的幻表：“舟哥真的谈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