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直到陆舟写完作业洗澡躺在床上，柳倾都没有想好怎么啃。可是他想了这么久，不行动又有亏，于是他等陆舟睡着，自己也困得以地，迷迷糊糊爬到陆舟脸上，迷迷糊糊啃了一顿。

        “好的，”他还是一回使用这个词，三个简单的字被他不太熟练地说来，带着一微的笑意，“大小。”

        “思考会不会把你啃死。”

        “拿秤什么？”陆舟意识回了一句，然后明白过来，“你又在夜里偷袭我。”

        陆舟在书桌前写作业，他就趴在特意让陆舟摆在试卷前的小靠枕上，视线上上扫来扫去。

        柳倾遗憾地趴去，就像一朵失去分的枯萎的小红花。他花了几分钟接受了这个不幸的消息，然后对陆某人的前半句提疑问：“你怎么知不会？”

        扫到巴――梆，梆都梆不动。

        “不会。”陆舟笑了声，拿过电秤，把他放上去，看了数字，“还是三十克，没变。”

        小鬼的重没有任何变化，今天的气温却是一夜上升，最温飙升到三十多度。

        扫到额――的，咬不动。

        柳倾很坦然：“因为就是在想怎么吃掉你。”

        到了中午，学生们到受不了，纷纷脱了校服外套，只穿一件夏季校服。

        陆舟很难忽视他这种一整天没变过的神，抬起，终于忍不住笑了来：“你今天为什么总是用这种想吃了我的目光看着我？”

        “思考什么？”

小鬼没有反驳，确实是朋友玩伴，而不是其他什么人。

        ……

        “没有。”

        大小没有轻易放弃啃他的想法，一直盯着他到晚上。

        南州的夏季校服是统一的蓝白短袖和运动，上衣没有袋，对于别的学生来说倒是没什么，对于陆舟而言却是很致命，没有袋，他就没有办法装着小鬼。

        早上醒来，柳倾兴致地拍拍陆舟：“你去把秤拿过来。”

        而把小鬼揣兜里，这种大逆不的想法他连想都不敢想。

        ……

        扫到脸――还是很。

        “才不是偷袭！”柳倾眨眨，毫不犹豫反对这个说法，理所当然地抬起脸，“我只是在思考而已。”

        陆舟也有，可是他不能脱。

        “好吧，那你继续想。”陆舟尽量试着适应他这种猫视眈眈的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前的试卷上。

        老天保佑！

        ……

        “讨厌。”

        “哦，那你想好怎么吃了吗？”

        陆舟他的小脑袋：“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