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小鬼脆地回答：“不要。”

        “好。”陆舟毫不犹豫应。

        回去的路上，柳倾也一直挂在他上没来。

        雪白的小脸上还留着惊惶的痕迹，密密的睫合拢，尾依稀有湿――这只小鬼是没办法泪的，就算被吓到哭，泪也掉不来。

        以前也是这样安静，可是现在，这种安静让他没办法再忍耐。

        天堂就这么再度离开。

        可小鬼总是能看到不同的风景。他会在经过路边的花坛时夸夸今天的花开得很好看；会说早餐店传来的香气没有之前的香，店老板肯定是有心事；会津津有味看别人在路边吵架；会说刚刚经过的某辆车很好看，能不能买……

        陆舟低，蹭了蹭他的。

        一只小鬼黏人的时候实在是很可，可以站在袋里也可以坐在他手臂上，时不时就抬起小脑袋看看他，连叫他的语气都甜蜜黏人。

        五分钟的上学路只是一段再普通不过的路段，没有什么特殊，陆舟来来回回走了一年多，经过的时候从来不注意路上有什么。

        “你不会不习惯吗？”陆舟回到大地，低着声音劝说，“科学家说，培养一个习惯要二十一天，我们在一起两个月，我已经习惯和你一起上学了。”

        黏着他洗漱、黏着他吃饭、黏着他写作业。

听的名字，”顿了顿，他补充，“很适合你。”

        柳倾整只鬼都埋他怀里，两只手仍旧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声音有种闷闷的气：“我想回去。”

        陆舟很轻地应了一声，屏住呼，等待他接来的话语，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垂一看，他已经睡着了。

        被猫追的恐惧消退，更让他心绪混乱的是短暂现又消失的记忆，如同一脚踏无边的深渊，巨大的落空袭来，似乎只有在陆舟怀里，他才有被接住的觉。

        他里的世界是新鲜的，于是陆舟也跟着他重新再看一遍世界。

        “我是会有一不习惯，”柳倾慢慢悠悠翻了个，母一样舒展开，在他趴成一个大字，“但是我更不想上学。”

        他不在，陆舟总觉得太过安静。

        “嗯？”

        陆舟飘忽地摸摸他丝的长发：“明天和我一起上学？”

        “陆舟。”

        因为这件意外事故，柳倾变成了一只黏黏糊糊的年糕小鬼，黏了陆舟三天。

        “怎么了？”

        ……

        “陆舟。”

        陆舟有种诡异的没有什么但还是上了天堂的觉，飘飘忽忽躺到床上，一秒，小鬼迅速爬到他，钻轻柔的夏被里，蜷缩成一团小球。

        “个好梦，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