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更喜从前的人吗？

        眶里似乎有一双虚无的睛在注视他。越过漫长的岁月长，在他暂且还一无所知的现在，他和曾经的自己视线交汇。

        ……

        能和大小葬在一起，这骨架想必就是大小生前想要一起去玩的人。

        陆舟沉默地看着前的棺材，抱着大小走过去，刚越过警戒线，昏迷的大小就从他怀里飘浮起来，如同一只迫不及待归家的幼鸟，轻盈地飞了棺材里。

        陆舟：“？”

挪。

        棺材里只有一白骨。

        再仔细一看，不知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这骨架哪里都乱了，手骨却还没有乱，一只手摆在的位置，一只手摆在腹，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昏迷的大小无知无觉，在棺材里蜷缩成一团。

        ――很容易就能猜得来，这骨架抱着的正是大小。

        “你过去吧。”

        腔里酿起酸涩的滋味，陆舟竭力忍耐着，视线偏移，对上骨空的眶。

        到了半山腰，这里和陆舟上次游过来的画面有所不同，围了一圈警戒线，线里是一副被挖来的破木棺材。

        这么多年过去，云鸿守在这里，见过这样的蠢货盗墓贼太多了，一茬一茬韭菜似的，怎么都割不尽。说起这段话时，语气也很平静。

        我不能取代他吗？

        云鸿又往车门旁边挪了挪，只觉熟悉的鸡疙瘩冒了来：“我知我知。”

        “前段时间，你打听过的三个盗墓贼狱了。一狱，他们就过来挖这座坟。”云鸿说，“这三个人脑不好使，认定了这座坟里有宝贝，不然为什么要抓他们？当然他们又被抓去了。这一抓可了不得，又有别的蠢货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宝贝，又过来挖这座坟。”

        陆舟又将目光放到大小上。

        第二茬过来挖坟的盗墓贼同样被抓了，云鸿遣散了看守人员，等他们过来。

        看似平静的威胁。

        很混乱。

        陆舟立刻跟上去：“大小？”

        云鸿：“不怎么说，到泣雨山你就知了。”

        陆舟没有立刻回答，垂看着怀里的大小，而后低，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发：“我不能没有大小。”

        观到泣雨山很近，只要十来分钟就能上山。

        明明你也用这个姿势，在我上睡过很多次觉。

        盗墓贼的德平显然十分败坏，打乱了骨架的摆放，肋骨散得满棺材都是，骨敲断了一，骨落到末尾，和趾骨作伴。

        但是一看就能看来，这不是大小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