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修远恨他。

        柳倾和他没有交集，完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恨。

        “我以为这样就能死他，没想到他实在太厉害了，居然又带人逃了来，我只能再派人去追杀他。”

        “我是没有直接和他对话，但确实有人和他这么说过。”郁修远慨万千似的，略微停了一顿，“只是没想到啊，他居然连停都没停，一直往南州的方向逃，好像是想要回来找你……”

        “是不是很人？”

        整座边城燃起大火，他们被困顿在火海里，无法逃生。

        郁修远：“因为你们太碍了。”

        为了引陆舟和陆荆山局，他先和姜国人计划突袭边城，直接屠戮了一整座城的百姓。以数万无辜的命为局，陆舟和陆荆山如他们所料，率先带兵赶过去作战，等他们城，等待他们的就是火药和刀剑。

        “……不是，不是，”柳倾细瘦的手指抓墙面，有很细的血从他指尖溢来，他呜咽着，混乱地说，“你一直在城里，你不可能见到他。”

        为了保住爹娘的命，他想过讨好郁修远，可是郁修远不在意；他骂过郁修远，郁修远同样不在乎。郁修远对他的任何绪似乎都不在乎，只是自顾自地命人给他换衣服，打扮他，将他视作一个可以随意摆玩的娃娃；越看到他无能痛苦地挣扎，就越心愉悦。

        “他是因为你才死的。”见这位脆弱的大小躲到墙角，颤抖着拼命捂住耳朵，郁修远笑拉开他的手，继续慢条斯理，“因为我说，你要是再逃，我就杀了你，他就又回来了。”

和陆舟没有招惹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和他？”

        “你知你的少将军是怎么死的吗？”郁修远笑起来，突然间变得兴致，“我设计人把他引到一座边城里，用整座城给他当埋伏。”

        “他差一就逃命成功了――你知他是怎么死的吗？”郁修远饶有兴趣地说，“你猜一。”

        柳倾瞳孔无声放大。

        不是……没有……

        陆舟答应过要保护他的；陆舟怎么会死。

        话音落地，郁修远如愿听到了绝望的、破碎的哭泣声。

        柳倾惊惶地直往后退，拼命想要躲开这声音，可是声音越来越近，如同附骨之疽，阴冷地缠绕着他。

        “他死得好惨――你看过他的尸没？万箭穿心，上全是刀剑之伤。”

        “――所以只能万箭齐发，死他了。”

        “哈哈！”郁修远似乎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畅怀大笑了很久，才说，“好吧，不亏是大小，居然还能记得我在城里。”

        这声音抚到了他充满憎恨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