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谢乘风低低地“嗯”了一声，抱起被走向床边。

        谢乘风转回走开，继续在地上铺床，一边铺，一边理直气壮地反驳：“我想娶媳妇有错吗！”

        沈嘉嘉还想阻止，可是看他动作自然地在地上铺床，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她突然也不好意思矫了。石五娘确实想杀她，谢乘风也确实想保护她。

        “你并没有媳妇。”

        “……”

        他黑的睫轻轻颤了颤，依旧闭着睛，唇角却弯起来，“哪里都好，样样都好。”

        “不信你来摸摸。”

        沈嘉嘉翻把脸藏在被里，后悔关心这氓。

        你还委屈。

        “嘉嘉，她想杀你。”

        谢乘风：“以后我每天都给我媳妇床。你觉得怎么样呢？”

        “啊？可是地上那么凉。”

        次日一早，沈嘉嘉先醒。她披衣床，见谢乘风依旧睡着。他睡相很好，平躺着，被盖得安稳齐整，她走过去弯腰看他。他闭着睛，呼绵长，谪仙般的一张俊脸安安静静的，整个人显一种与平时不符的乖巧。

        第38章  深渊（“嘉嘉，别忘了我。”...）

        “有什么不好的。”

        沈嘉嘉继续说：“我睡地上……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刚说完，立刻明白他是误会了，她顿觉脸颊发，气，“你胡思乱想什么呀！”

        沈嘉嘉翻了几个，忽地又开唤他：“乘风。”

        漆黑寂静的夜、孤男寡女共一室、仅仅隔着一层帐，使得这一声称呼里的暧昧无限放大。谢乘风本就睡不着，这会儿更加地睡不着了。里莫名地涌起一燥，他把胳膊伸被想让那燥散一散，一边应：“嗯？”

        她心底划过一片意，连忙说：“可是地上凉，你睡床上吧。”

        沈嘉嘉想到他平日种种，不自觉叹了气，微微启唇，像是对他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我到底哪里好？”

        谢乘风动作顿住，着被背对着她，“不、不好吧？”声音隐隐带着些极力压制的颤意。

        沈嘉嘉上床，拉帐不理他了。谢乘风铺好床，起熄了房间里的灯。沈嘉嘉陷在一片黑暗里，听着帐外他窸窣脱外衣的声音。她闭上，满脑都是方才他在烛光红着脸、长玉立，眸带着度注视她的样，她不敢让他知，那一刻她的心是有多快。

        “不冷。我现在很。”

        “……”

        “你冷不冷呀？我让小二加床被？”

这睡。我睡地上。”

        就这张脸，这世上任何女也是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