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对劲，贺炤嘴角的笑容变淡，低问：“你怎么会没有上过学堂？”

        有人是从地方上来的，不清楚京城中的消息，便不认识乔曦。只见对方生得唇红齿白，面若好女，顿时心生好。

        “不知，他长得真好看，若是能和我说说话就好了。”

        “没错，乔家长公，之前犯了事儿，差被斩首。结果他在法场上当众喊怀龙裔之事，不仅免除一死，还成了陛的枕边人！”

        “好吧，你可以去，但是不要和里面的学生说太多话。”

        贺炤叮嘱这话的本意是考虑到乔曦如今在京城的风评。

        不意料地收到了全场注目。

        乔曦学着想要买糖的小孩那般抓着贺炤的手撒。

        “大丈夫立于世，应当修齐治平，而不是谄媚逢迎，曲意媚上。他所作为，实在有辱读书人的名！”

        “你却不知，他从前还是有名的京城才呢。可才又如何，该上法场还不是要死。倒不如现在，虽说去不好听，但一面，谁不知他是陛的人，谁人不给他几分薄面？”

        不过已经达成了目的，乔曦赶紧谢恩，防止贺炤变卦。

        “多谢陛！”

        但乔曦误会了，心想贺炤难还在防范自己会是太后的人不成？

，隐隐带上了些许希冀。

        “什么！堂堂男儿，怎能甘心……”

        “兄长这般说，看来读书竟是不如自荐枕席的好呢，哈哈哈。”

        考虑到乔曦的脑袋不好使，又是临时安来凑趣儿的，不该占用太好的位置，贺炤就给他排在了最后一排的窗边。

        “你可知他是谁？”

        “蠢材，他可是陛的人，你也敢肖想？”

        “陛的人？”

        乔曦昂首走了坐满京城才的讲堂。

        他担心乔曦听见其他人言不逊，会伤心。

        “有何不甘？那可是陛，伺候好了，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家族门楣都跟着有光，哼哼。”

        乔曦歪着脑袋眨了眨，理所当然：“爹娘没有让我去呀。所以我可以去吗？陛，就让我去吧。”

        乔曦着讲堂中近三十名学生的目光，慢条斯理坐在了贺炤为他专门设的座位上。

        他放了声音，贺炤听得心都要化了，暂且忘记追究他到底有没有上过学堂的事，掐了一把他脸颊上的。

        见他脸上绽开纯粹开心的笑颜，贺炤心也变得很好。

        但很快，京城的那群学言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翌日，御英苑讲学开始前。

        众学见到乔曦，不可避免掀起了一阵小小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