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天地远，想必此生不会再见，不会再与自己产生任何瓜葛，乔曦以为够了。

        “对不住公，实在是陛吩咐……才不知如何是好。”安和跪了来。

        乔曦默默替贺炤找好了理由。

        乔曦叹息摇：“这种事，你应当早告诉我才对。”

        不知为何，把一切说开后，他便忍不住在贺炤面前表现得任。

        从前他这般称呼自己，是为了戏。在双方坦诚之时，还这般称呼，难免让乔曦到难为。

        闻言，安和端茶的手一抖，差打翻茶。

        果然如此。

        乔曦的思维沉浸在今日之事中，看见安和的影，忽然想到了什么。

        又陪贺炤理了半个时辰政务，乔曦回到了金瑞阁。

        此时又听见贺炤称呼自己为“卿卿”，乔曦心湖好似被扔了一颗颗石，不可自控地泛起涟漪。

        听乔曦不打算惩罚自己，安和心有愧疚。

        不过应该只是习惯了吧，想必没有旁的意思。

        “陛英明。”

……那乔晖剽窃，本就是重罪；而乔盛为官多年，未必净净，一置就是了。”

        到底贺炤没有责怪自己，乔曦扶他起来。

        堂堂工侍郎，骤然贬官成了个边缘县城的九品主簿，这惩罚已然相当严厉。

        但也叮嘱：“我将你视作自己人，希望你也能同等待我。陛威严，我理解你不敢违拗，但你若不与我一条心，或许会被旁人利用，给你我带来灾殃。”

        贺炤率先开打破了沉默。

        乔曦小小哼了一声：“原来陛之前嫌弃我是傻。”

        两人谈完这些沉重的话题，书房氛围一时间凝滞粘稠，几乎令人不过气。

        “安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而后他心虚低，说：“是有那么一件事……之前，您问才有没有人过书房见过您的文章，才说、说谎了，其实陛去过书房，才没来得及收拾书桌，文章就摆在桌上，被陛看了去。”

        一见到他跪，乔曦就大。

        他忍笑说：“朕不嫌弃，你傻傻的样也很可。”

        说完，贺炤看向乔曦，期待的神：“卿卿以为如何？”

        安和上前来为他奉茶。

        他戳了一乔曦的鼻尖：“没想到朕的卿卿其实如此聪明。聪明好，聪明一，可与朕多说说话。”

        像是有恃无恐，知贺炤绝不会因此生气，所以得寸尺、胆大妄为。

        本是夸赞的话，贺炤岂料被乔曦扭曲了意思，实在是冤屈。

        乔曦是故意那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