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城论结束，朝衍宗一众会返回宗门。

        只是今日又有不同。

        ***

        两人好像是隔着屏风对视。

        待用过吃后，他才说：“师尊，弟想去浮云城，听闻近日又有拍卖。”

        褚朝安顿了顿，盯着江烬，后者望向他，“弟有一样东西想拍……拍完后，献予师尊。”

        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响起，暗封本就听得认真，此刻被自己的咳得泪都快飙来了。

        褚朝安朝前几步，任由江烬打量。

        待妖界盛会前夕再往妖界而去。

        暗封已经是第一百二十八次听到对面之人问。

        左右鸿城剑修的论今日已经结束，如不想增长阅历，现今离开鸿城的修士也有不少。

        “应该快回了，”暗封说着，看向于他一旁的石凳上倚靠着的魇神听诩，“魇神大人找我们护法有何事？”

        褚朝安，弯起：“弟知晓了。”

        这次褚朝安倒没在边界外停留太久，穿过界膜后就直接朝着殿掠去，化作遁光于天际划过一痕迹。

        “还未回来？”

        褚朝安绕过屏风走去，扑面而来的香气将他引，但他还是看向了江烬，后者仿佛对方才门外看到的那一幕毫无所觉，见他走，便对他招手。

        离开鸿城，褚朝安不再多留，立时便往界而去。

        暗封听命跟随在祁越边，因为尊近日全都在殿中未曾去，因而他也时时守在殿外。

        江烬轻柔着声线，“过来。”

        月牙白的袖摆从膝抬离，于空中轻晃。

        他睑微垂，视线却如没有着落，睫轻颤不停。

脚步声似乎惊扰到他，后者从玉简中抬起。

        殿。

        这也是他第一百二十八次问向对面之人。

        听诩笑得眉微扬，唇一张一合，缓缓一句：“当然是……”

        好在江烬没有看多久，则是让他坐到了对面的位置，褚朝安自发吃起来。

        江烬的答案和前几次一样，只是最后叮嘱一句，“为师在朝衍宗等你。”

        “给为师？”江烬微动了动唇，中浸着笑看他。

        天际那熟悉的气愈发近了，听诩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激，很陌生的绪占据腔，他：“想娶你家护法。”

        “咳咳咳。”

        本以为还跟先前一样，不会听到什么答案。然这一次，只见对面原本懒懒靠着的听诩狭长半眯的眸倏地一睁，唇角勾起一个笑。

        暗封看到他突然神起来，也跟着聚会神等着答案。

        褚朝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