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赤雀一样的，还有禹。

        系统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打开的度条界面上，凤倾那一栏自动满了百。

        接受到陛的示意，原本蓄势待发四散开的一众妖兵立刻微拢而来，随时准备听从指示离开这里。

        从未离开。

        一秒，只闻凤倾一声轻笑，他朝后扬了扬手，“该见的人已经见到了，本皇该走了。”

        一目了然的东西，不用再多说什么。

        凤倾撇向褚朝安。

        这是冥帝独有的温柔。

        一如禹以为的那样，凤倾眸中的绪不过稍纵即逝，迅速被他收敛了去。

        随后是祁越：“尊主。”

        顿了顿，褚朝安看了凤倾一，终是只了一句：“恭送陛。”

        跟在陛边多年，见着对方现在这样，禹难免打从心底升起一难以言喻的低落来。

        他是在为陛落寞。

        ・

        说话间，冥帝并未阻拦或是其他，只一双浅银眸落在褚朝安上，定定凝视着对方，说不的专注。

        为皇者不该有的绪，便由他这个属的来吧。

        良久，凤倾也唤了一声，“安安……”

        语气虽然清淡，却也是认认真真的回答。

        褚朝安听闻凤倾的话，意识偏去看冥帝，随后又同前者的神相对，不自觉抿了抿唇。

        最终才是江烬，褚朝安嘴角略略往上扬了扬，轻声开，“师尊。”

        一如既往温平和的语调，褚朝安闻言，睫抖动一瞬，唇边的笑意遂加深了几许，带着几满足。

        早已对这样的视线习以为常，褚朝安知，不自己要什么，任何事、任何时候都会有一人站在他边。

        即使见到了，好像也有些晚了……

        ***

        终于再度亲耳听到的一声‘师尊’，江烬拢于袖中的指尖微动，结上耸了耸，“安安。”

        隐约间，他也已经知晓。

        褚朝安听到他说，张了张唇，却也什么都没问。

        凤倾尾微扬朝他扫视而去，末了缓慢往一侧的冥帝望去，略有些自嘲：“如此，本皇倒要提前恭喜冥帝了。”

        继而是冥帝低缓的说话声响起，“多谢。”

        与此同时，凤倾也深深望了褚朝安，凤眸中一片深沉绪涌动。

陛。”

        胡搅蛮缠也非皇者之风，就算自己能逞一时之快又如何。

        奇的，向来不安分的赤雀竟在这时透几分安静来，只见其那双赤金的眸在褚朝安与冥帝的方向一转，很快又落回了前方的那如烈焰般夺目的红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