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嘛？”南舟问。

        陈诗双手伸来，像扇扑棱蛾一样往自己那边扇，“渣我了，渣我了。”

        她哈哈笑了起来。

        她的手一又一地敲击地板，“有时候我会想，等我到了你这个年纪，得是什么样啊，我就在那幻想，我踩着细跟，穿着超帅的风衣，涂着，涂着就你总涂的那颜的红，然后像你一样，板着脸走在人群里，到时候那些小姑娘是不是都得像看你一样，冲着我花痴脸啊。”

        她将视线移向别，“乐观的格足够你幸福一辈了，你不许变成我，你也不能变成我。”

        刚还聊好好的，这会儿就嫌人家吵了。

        陈诗低看了南舟一，突然从沙发蹦来，不三七二十一，直接席地坐到南舟面前。

        啊？？

        南舟深深低，心酸：“不会有人希望你变得和我一样。”

        双并拢，双手抱住膝，巴轻轻抵在膝，睛眨来眨去，这样的南舟，很脆弱很忧伤，很难不让人怜。

        南舟叹气，“陈诗，你发没发现……”

        “渣女？我渣谁了？”

        陈诗彻底懵了，两手分别伸两指，住额角，使劲了，“姑姑姑姑，你究竟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卧槽，咋没有啊，你可是诗人啊，你知不知你有多厉害，我超级超级崇拜你的，我超级超级希望再过几年，我能变成和你一样酷的人。”

        再抬，她似乎在隐忍什么，盯着陈诗的睛微微有红了，“陈诗，你听着，学习不好坏，未来不怎样，你只要保持你现在这样乐观的格就够了。”

        南舟望着那两扇紧闭的卧室门，“因为你还有家人。”

        南舟先是皱眉，之后非常无语地笑了。

        南舟看着陈诗，朝另一个方向歪着脑袋说：“陈诗，你不需要羡慕我，我没什么值得你羡慕的。”

        南舟站起，“你真的，吵的。”

        陈诗哼了一声，“你真的，好渣女啊。”

        “你知不，你这人特有魅力，我可羡慕你了。”

南舟坐来，没有坐到沙发，而是坐到沙发旁边，陈诗经常坐的那个板凳。

        南舟张了张嘴，言又止半天，觉被陈诗无语了。

        陈诗看着南舟，歪着脑袋说：“姑姑，我想跟你说说话。”

        这是南舟第一次在陈诗面前如此丰富的表，虽说是嫌弃的表，不过陈诗还是觉得这个表可以载“南陈史册”了。

        “为什么啊，我不懂。”

        “啊？什么啊？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