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为什么知往哪个方向甩呢？沙德起的时候就不会选，他连观察一门将的余裕都没有，就是铆足了劲乱蒙的。运气好了就蒙去，运气不好就完，主打一个命运绝对不会握在自己手里，但有经验的前锋，比如科斯塔，显然就不是这样的。

        场上活脱脱一个球王！

        沙德：？

        疯了吧！

        看着两人的背影，沙德小了一圈，仿佛是俄罗斯套娃里两个大小的娃走在一起，库尔图瓦完全盖住他也不费劲，孔又是一阵郁卒――他想到沙德还老要在替补席上吃东西――怎么不直接在替补席上铺张床带个小桌板两块糕一杯茶躺着看球呢？

        “沙德，别闹笑话！”

        沙德举给他看：“本……”

        孔在前面和第四官员说话，没听清这边发生什么，扭一看自己的助教和球员们在后面东倒西歪一大片，只有沙德满脸无辜，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坐着，顿时觉肯定又是他了什么，于是喊：

        天啊，大家还说我笨呢。沙德很耐心地给忽然像个智障一样的主教练解释：“写字、记东西，是纸。”

        “我知这是本，我问你这是嘛用的？”

        沙德有了步，知了自己看比赛时该看什么，但很快就生发更大更多的困惑来，他决定要记来赛后去问，于是打算在中场休息时把纸笔带上。

        等着球员们再次上场的孔傻了：“你手里拿着什么？”

        沙德蔫巴巴地哦了一声，把东西又放回去了，这才乖乖地跑去跟上大队。库尔图瓦似乎在门等了他一。

        科斯塔可能是被阿扎尔这粒极其彩的球鼓舞到，也有可能是切赫被晃晕了还没缓过神来，但总之阿森纳的不幸接二连二地到来了。上半场最后几十秒，科斯塔抢到了后防链条中的一个失误空当，起、来了一个非常漂亮准的球攻门！沙德看得目不转睛，他球就得不太好来着，要是能有科斯塔这准就好了。

        这是纸，好用的。他就差这么告诉孔了。

显然已有一半了月度最佳球的宝座上――阿扎尔是连续突破了五个人，然后单刀打的！

        切尔西球迷全沸腾了，沙德听到自己的后的球迷看台上一直有个壮汉在声嘶力竭地呐喊“埃登，和我结婚！”，他周围的队友全在捂着脸用力憋笑，一个没憋住有人哈哈哈俯抱着肚趴了来，顿时整个替补席都笑翻了，连带着好几个助教都没绷住。

        而意大利人的反应是恨不得往他脑壳上来一刮：“你有什么要记的？你是我的助教吗？东西放，替补席上专心，不准小动作。”

        起早了，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