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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离,只有你。只有你。”她重复了一遍。

        “……”

        “求求你了,就一,一秒钟……”她的声音在颤抖,仿佛要哭了。

        他也希望自己是那种能够在六十岁时自豪地写自传的名人,能骄傲地介绍自己是多么不假颜是多么冷酷绝,好像这样的品质是迈向成功的敲门砖一样。可他不是。

        话已经说尽,陆离也没了心,他转便要离开天台。经过安百璃边时,听到她瑟缩地问了一句:“离,你可以抱我一吗?一就好……”

止……”

        他是个容易心的人。

        “在你燃打火机的那一刻,我对你最后一丝恋就已经消失了。”他的声音很冰冷,安百璃意识地捂住耳朵,她不想听这种毫无温度的话。

        “你知就好。”陆离觉得自己嗓有些沙哑,“就这样吧。你过你的日,我过我的生活,互不打扰,不好吗?”

        他的话被安百璃抢答:“过去是已经无法改变的,未来是还未到来的,我们只拥有当,是吗?”

        安百璃你真不是个东西。

        安百璃里汪汪一片:“对我来说,我的过去一文不值,我的未来早就被葬灭,我拥有的只有你。”

        他每一句话都在脑里过了三四遍,他不敢太刺激安百璃,因为他知这女人神状态不稳定。他绝对不会选择和一个有杀人倾向的女人再续前缘。现代社会的德限在不断,快意恩仇在现代只是不合群,有杀人的倾向便会被评价为“反社会人格”,经受现代教育的陆离自然无法接受这样的安百璃。

        “我们的人生都已经重来了,你何必再纠结于过去?就像我过去对你说的……”

        “你应该有自己的梦想,好,总该有自己的生活。人生又不只有。”

        这种时候,无论说什么,无论什么,都是错误的。安百璃已经陷自己的世界,最好的法就是回避――她就像一个溺的人,本能地抱住离他最近的人,过去的陆离尝试去拯救她,结果只会被她一同带深渊。

        就在陆离以为她又要失控时,安百璃主动退了几步:“我会让你再喜上我的。无论一次也好,一百次也好。”

        她可以不懂事,可以作,可以闹腾,但决不能在品质上有瑕疵。

        “够了。安百璃。”陆离不装了,“闹够了没有?”

        不,我绝不会再上你了,你本不懂为什么。陆离心中叹息。

        陆离叹了一气,缓缓抱住了少女温的躯。安百璃有香,是那种花香,他曾经很喜把埋在她的脖间。

        陆离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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