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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寡居的老人的家里总是有一柴火发霉的气味,还有些许灰尘的臭味。落脚稍微重了一,便能看到白的微尘像微型的云朵缓缓炸开。敝旧的墙上挂着用雪梨纸编扎而成的老黄历,上书一个鲜红如血的11。

        “老梅家的孙辈吗……”龚村长呢喃几句,从柜里拿一包烟草和烟纸,“你烟吗?”

        “老梅家早死光了。”他神略显浑浊,像是在回忆往事。老人将拐杖抬起,遥指一树木繁茂的小山丘:“那里就是梅家的老宅,已经很多年没人打理过了。”

        老人又问了一遍:“年轻人,你找谁?”

        那不是小孩。

        “……我找梅秀征夫妇。”

        “老人家,村里还有孩吗?我听说……山竹村没有年轻人了。”陆离问。

        第4章  梅家有女初长成(一)

        不可能……他明明到有人在用力抓他的背包,还听到镰刀拖在地上的铿锵声。

        “龚爷爷你好。我叫陆离。我来这是为了见一个朋友的外公外婆。听说他们很多年前搬回了山竹村,祖孙两代许多年未见了……”陆离说得很蓄隐晦,并未将所有信息和盘托,“我只知到她的外公叫梅秀征,外婆叫吴四钱。”

        陆离在一张缺了半条的小椅上坐,见到老人给他倒了杯:“我姓龚。是山竹村的村长。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老人叹了一气,转:“跟我来吧。”陆离还没动作,大黄狗便殷勤地给陆离引路,狗巴巴地吐来。陆离犹难以置信地注视着来时的泥土路,只能看见自己的那仓皇的脚印,之前的那些异响好似真的不曾存在过。

        陆离还没消化完老人带来的信息,又听着他颤颤巍巍地说:“年轻人,来我家坐一吧。有些事……要慢慢给你说。”

        陆离犹豫着跟上步履蹒跚的老人,时不时回观望,只是那般诡异的现象再也没有发生。风和日丽,一切如常。

        陆离手里的茶罐上遍布锈痕,罐满是黑斑,他有些不去嘴。茶罐上印有计划生育的号,看来是个老件了。

        “有的。”老人说话很慢,是一个字一个字吐来的。他没有任何解释。

样的动静?陆离刚想反驳,便见大黄狗地凑上来,陆离的。他将疑问憋了回去。

        大黄狗汪汪地叫了两声,围着陆离摇尾巴,看得来,这只田园犬很喜陆离。陆离举目四顾,确实也见不到其他活人了,踌躇片刻,还是答应来。他将防的木棍丢开,忽然意识到,这次的山竹村之行,恐怕并不简单。

        今天不是24号吗?老人家忘记撕日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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