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戈陵想起来了，但他今天没有拉着楼昭说清楚，伸手把男人不那么自在的搂着直接闭睡觉。

        已经没有希望了。

        楼昭正好想问他，“副院长给你发了几张病历。她告诉过你，我是怎么退学的了吗？”

        “我不完，也不优秀，十八岁的我比你想的差劲，喜找刺激，还想幼稚地报复社会。”

        “后来呢？”李戈陵缩黑暗中眨眨，“被罚这么重，你肯定也受重伤了，你疼不疼？”

        他亲弟弟的那句话如今想想只是诱因之一，他自己很清楚给他压力的东西是他看不到尽的自卑心理，他永远不可能在光活着，这个才是最可怕的。

        他本想着，把打架事的原因说一说，没想到李戈陵最关心的事是他。

        一直到现在，李戈陵可能是唯一知楼昭那么多秘密的人。

        甚至有了今天的事证明。

        还不如找个地方死了吧。

        “……”

        回忆起那种觉，楼昭吞咽掉渴望的唾，小幅度地摸他的脸说，“疼才是让我长记了，所以再也不想回去了，警察叔叔教育的对。”

        是李戈陵楼昭的那种。

        李戈陵可以直接说了，他从来，从来没怀疑楼昭是有病的，那种憋来的病就不是所谓的病。

        楼昭立刻沉默住了。

        “被退学是因为我私底和姚策了很格的事，那次的我涉嫌打架斗殴，蹲了十五天，最后差转检察院。”楼昭还往说，他不像个给老婆床歉的好男人，像小学生写违纪检讨。

        “我们全家去旅游啦，大哥，我没有忘记和你说哦，是妈妈让我不要告诉你的，也祝你在家一个人能生日快乐哦。”

        平时穿着朴素无华的楼昭不化cos妆，可李戈陵还是忍不住想迷恋上，他已经被楼昭的所有现实优迷住了。

指来的地方让他们像一对恩小夫妻，像真的cp了。

        一个不那么符合李戈陵想象的楼外楼存在于他绪稳定健康的主观描述中。

        我你。

        他开始回忆过去。

        “陵陵。”楼昭对他是再没有秘密了，他对父母和弟弟妹妹们的怨恨，对不堪世的厌恶，已经敌不过他想变正常好好李戈陵。

        他们分开来掉甲，是信息差的问题，不是双方的不确定。

        不是在漫展活动表白喜的coser。

        偏偏也有讽刺意味的，如果十八岁的楼昭在生日的当天也能得到一句关心，而不是弟弟的一句：

        他把命就这么豁去玩一把。

        “……”

        “你还记得姚策剧场的那个拳台吗？嗯，那就是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