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第一次交锋，他属于后者。

        “……”

        “好了，我不动你。”他只好再次采取怀柔政策，暂时放弃碰它的，又耐着，安抚意味的抚了抚它的耳朵，看着那双的绿瞳柔声，“向我保证你不会咬我，我就把你的嘴恢复原状，怎么样？”

        梅杜沙没了耐心，取麻醉剂，准地它的颈侧。可等待了片刻，人鱼一昏迷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挣扎的愈发厉害，那双漂亮的绿眸盯着他，还是那副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表，跟他犯倔不肯服。

        这条人鱼简直在一挑战他的限。

        梅杜沙不禁到有趣，自己咬了一棒，再次递回它唇边，用逗哄的语气：“吃吧，别怕，里边没毒。我要是想杀了你，随时都可以，不必用这种方法。”

        而这条人鱼，比狗要聪明，更会察言观，更会判断形势，知是才是那个者。

        这条人鱼他妈的……梅杜沙盯着它，着实有些痛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前几天捕获人鱼时的那针麻醉剂，人鱼竟然产生了耐药。

        人鱼了。

        他哼笑一声，从腰间取一营养棒，撕开了外包装。

        梅杜沙稍一使劲，合拢了它的巴。没有听见骨骼复位的响动，他有些奇怪地蹙起眉，以为自己没掰回关节，却人鱼了嘴角的血迹，盯着他，又了犬齿，似乎还有生他的气，想要咬他，却只是用鼻碰了一他的手背，并没有。

        鲜的味弥漫在空气里，人鱼了鼻翼，似乎被味所引，睁大了双。梅杜沙将棒递近人鱼的唇边，它满警惕地盯着他，嘴唇微张，犬齿隐现，像无法忍耐诱惑般歪凑近了棒，只是嗅了一，它的翼状双耳便倏然张了开来。

尾在中搅起的漩涡，令他本无法手。

        人鱼似懂非懂地张开嘴，伸猩红的，缓缓了一他咬过的地方，试探地咬了一，然后抬起，绿瞳紧盯着他的嘴唇，目光幽幽闪烁。

        好吧……他再对它耐心，温柔。

        狗犯错了当然要打，但打过以后，也得赏甜，特别是野十足的狼犬，这一招用起来尤其奏效。

        梅杜沙不由想到他曾经驯养过的那只军犬，某次差犯了错被他打过一顿以后，也是这种神态。这是在试探，也是接纳的开始，狗都是这样，降不住，就会蹬鼻上脸，降得住，就会试探的开始讨好。

        这可真是有些难办。

        上吞咽着，它却没有立刻张嘴，而是抬看向梅杜沙，神戒备，仿佛是担心他会在这里毒似的。

        该死的，怎么这么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