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梅杜沙耐着与他对视，一只手抚上他的耳际，着他的耳朵，试图令他更放松些。

        琉古斯盯了他一会，了。

        “琉古斯。”梅杜沙盯着那抹金的影，扣击着仓，耐着哄，“我没想冒犯你。不过你和我都是雄，你不必到羞耻。琉古斯？”

        梅杜沙盯着那裂，大脑空白了几秒，手无意识地一松，琉古斯一甩尾扎了里。

        “相信我，我会治好你，不会再让你疼。”

        似乎终于愿意踏一步，将自己的伤交付给他。

        “放松些。”弯腰发力使脊背袭来伤裂开的疼痛，梅杜沙再次抱紧鱼尾，鼻不经意到了什么，一抬，目光扫见了什么，浑一僵――

        少年人鱼劲韧瘦的腰腹近在咫尺，顺着两深深的人鱼线往的三角区覆着一层金的鳞膜，正往外鼓凸着，将鳞膜挣开了一条裂。透过隙，隐约可以窥见一团令人惊骇的深轮廓，远非人类少年的尺寸，它此刻已经立了起来……正对着他的脸。

        人鱼和人类也一样有这种羞耻心吗？

        琉古斯……大概是被他刺激到了什么地带起了反应。是鳞片吗？还是他没留意蹭到了哪儿？

不治疗会彻底恶化。我不想让你死，你也不想，对吗？”

        琉古斯仰视着那双浅的眸，瞳孔微微收缩。

        璀璨的金鳞如细小利刃般刮过掌心，韧的尾比黄金还要沉重，梅杜沙捞了一，竟没捞起来，手在湿漉漉的鳞片上一路上，激得琉古斯一个打，花溅了他一。

        巨大的花将梅杜沙浇得透湿，他抹了把脸，此刻才意识到，琉古斯是条雄人鱼――他一只把他当成一只小兽，压没在意这，也没留意过他的……

        好吧，首先，他得把琉古斯仓。梅杜沙将手挪到他颈后，将锁链拨松了些，又抚了抚琉古斯的耳朵。他静静看着他，目光紧紧跟随，但并无抗拒。

        该死的，这一不会又前功尽弃了吧？

        梅杜沙抓着锁链将他拽近了些，半跪去，伸手去捞他的鱼尾，打算将他抱上来。琉古斯俯视着前的猎，被他跪在面前拥抱自己的姿态刺激得呼一重……这就像是他在向他臣服――以他偶的份。

        面的平静持续了好几分钟，就在梅杜沙到自己的耐心即将耗尽时，一团漆黑的乌发缓缓浮了上来，然后是一双冷绿的瞳。琉古斯埋在，只双浮窥着他，不肯再将自己多来一。

        ―――我不想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