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杜沙羞耻得浑发抖，脑嗡嗡作响，发烧造成的眩晕袭上来，天旋地转，他仰倒在琉古斯上，又听见他的低语：“你想知，阿彻的落，嗯，主人？”

        琉古斯重息着，不像疼痛，反倒好像很，享受着他给予的疼，就仿佛用呼就能够玷污他。

        尾椎被什么住――在这种剧痛刺激，这条竟然疯兽还能……梅杜沙血涌，手肘猛击他的肋，琉古斯躯一震，鱼尾却分毫未松，反而将他勒得更紧了，嘴唇在他耳畔厮磨：“如果是，我会很兴。”

        “畜牲！”梅杜沙甩了手术刀，沾了这疯兽的血，他连再碰一都觉得自己要被他脏。才走一步，他又想起还有要问他的，可没来得及回眸，腰间就是一紧，被金的鱼尾缠住，背脊重重撞上的膛，耳一，又被人鱼的唇齿咬住。

        梅杜沙取完最后一颗，手一用力，在他背上划一血，琉古斯浑一颤，低吼一声：“啊！”

        只是用唇碰耳朵，他就能脏他，污透他。

        他血上涌，一耳光狠狠扇得琉古斯别过脸，忍着想要立刻走掉的冲动，手加快了动作。

        梅杜沙一怔――这条疯兽，居然就像看透了他的思想一样，知他想要问他什么……他什么意思？引诱，威胁？到了这种地步，他还有脸喊他主人？

持全湿，赤的血在他尾积了一泊，他垂着，漆黑发丝掩着面，一动不动，似乎还昏死着，背后的一对鳍翅烂得不成样，无力耸拉着。

        就是那种……那个时刻的神。

        “……”

        梅杜沙盯着他，不知怎么，并不觉得解恨，反而心里有些堵，而羞耻也半分没有褪去。十指狠狠嵌手心，提醒自己该什么，梅杜沙从腰间取急救包，绕到琉古斯背后。嵌在他血里的无数个散发着寒气的低温冰弹落底，梅杜沙取镊和手术刀，利落地切开他的一伤，夹弹。

        梅杜沙抿紧唇，没看他醒没醒，手利落动作，一连夹了数十颗。当啷，当啷，弹一颗颗落在地，积了一片。他拭了拭额的汗，到一束炽的目光。他冷冷抬起。琉古斯已经醒了，侧过了，一只绿眸隔着发丝斜睨着他，神暗得蚀骨。

        尖上他的耳颊，就仿佛清楚的知他抓住了他的肋与破绽一般，肆意而缓慢地侵他的耳，模拟交合的在他耳中起来。

        “哈……”

        “你还是……在意我的，是不是？”

        这声音又又野，仿佛十分痛快。

        琉古斯浑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