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耳朵上多的几半透明的骨刺，他咬了咬牙，目光落到镜柜的剃须刀上。

        将一缕银发丝攥紧爪间，琉古斯盯着前的雕像，底藏匿多时的嗜血的黑暗又漫了上来。

        “我料到你不会放弃从我边逃走，刻托，但我没想到这么快……墨洛耳略施小计，就把你拐跑了。”

        似乎因为被琉古斯这段时间不停的……他的有了越来越明显的趋向人鱼的异状。

        梅杜沙作有些担忧的神，了：“不过，老师，通过这段时间与人鱼的接，让我有了很多新的发现，相信能够加快疫苗的研制程。”

        “遵命……老师。”

        终于……付了这么多，他终于得以，更一步。

        将混合着鲜血的骨刺冲洗手池，梅杜沙给耳缘涂上了消毒。在复仇完成之前，他绝不能，让自己变成一条人鱼。他攥紧了池沿挂着的那条缀满金鳞的织，覆在了自己的伤上摩。

        ……

        焦渴难忍，他冲向洗手池，打开净猛灌了几大，看向镜中的自己。瞳孔剧缩。

        盯着氯川离去的背影，梅杜沙弯了一唇角。

        银白微卷的长发漂浮在中，生着银紫双耳，与他有着一模一样面孔的人鱼静静凝视着他。

        ――那是他父母未被夺去的分资料，被他篡改过后，刚好拿来为引仇人的……血饵。

        他是不是被琉古斯折磨得神失常了……他对他上瘾了吗？

        梅杜沙退后一步，几乎跌坐在地上，可一眨，镜里的幻象又转瞬消失了。他竟然现了幻视。他洗了把脸，闭上深几气，令自己冷静来，撩起了已经长到肩的银发，底的耳朵。

        几分钟后。

        尽这么只是为了试图让伤愈合的快一，可织上散发着的那种琉古斯上的郁异香却令他到一阵醉酒似的晕眩。大脑短暂的空白后，当梅杜沙意识到他竟然像个瘾君一样不自禁地埋深嗅起这种气味时，惊得将它一把甩了开来，退后了几步，耳地靠在了墙上。他到底是……怎么了？

睛受伤了？失明了吗？

        闭上双，在睡眠仓躺，没过多久，他便到双袭来一阵刺。睁开，梅杜沙卷起筒，朝望去，朦朦胧胧间，他的小肤闪烁着粼粼的光泽，纹路变得比之前更加清晰起来，双脚也有些变形。

        “哦？是吗？”氯川的黑瞳注视着他，底升起了重的兴趣，“你休息一会，晚上八前来军舰的医疗舱找我。”

        心仿佛沉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