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一凉，被一只冰冷的蹼爪骤然住。

        琉古斯盯住他的脸，不由自主地端详着。

        琉古斯猛地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低去凑近他的嘴唇。这一次，他终于听清了。

        琉古斯瞳孔扩大。

        无法回答他的质问，刻托的躯却瑟缩了一，没有血的嘴唇颤抖着发模糊的音节：“…琉…”

        难……刻托其实，是有那么一些在意他的？

        虚弱地看了他一，人鱼大祭司了一种如释重负的神，躯晃了晃，栽倒去。

        他胡思乱想着，低去，凑近刻托的伤了起来。

        刻托的睫颤抖了一，底有些湿。

        “……琉…古…斯……”

        这样的刻托……伊西斯和墨洛耳一定都没有见过刻托此刻的模样，而且他还是为了保护他受的伤。这样想着，他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受。

        他的确，是在呼唤他的名字。

        “既然不想要我，你为什么脆不把我杀了，要让我这种畸形儿这么屈辱的……苟活在王庭里？”

        还有上一次……

竟然将他完全护在了鳍翅间。但一刻，护挡着他的鳍翅就打开来，他看见刻托从龙背上落到地上，又摇晃着立了起来，一只蹼爪着肩……那里嵌着一枚海龙的利齿，穿透肩膀也贯穿了鳍翅，深紫的血迹浸染了他的半边躯与银白的发辫。

        琉古斯震惊地盯着刻托的脸。

        “为什么要救我？”他住刻托巧的巴，不自禁地问声来，“你不是……很嫌恶我吗？”

        吐嘴里染血的龙牙，琉古斯了唇上的血，却不期然在血味里尝到了人鱼大祭司甘甜冷冽的气息，呼一滞。垂看去，被他抱在怀里的刻托脸惨白，发辫散了开来，银发散乱在他的尾巴上。被他用这卫星地表的天然温泉清洗过的苍白躯上，那被龙牙贯穿的可怖伤正在缓慢愈合，但似乎刻托伤得太重，已经几个海王星时过去了也没有醒来的征兆。

        似乎因为有他唾的加持，那狰狞的伤愈合得稍微快了一――是因为他和刻托血脉相连吗？看……这种时刻，他这个后裔的存在对他而言还是很用的。这么想着，他趴在了刻托上，一接一地舐起他的伤来，刻托上那种蛊惑人心的特别气息一充斥了他的整个鼻腔，令他晕目眩，呼不自觉地重起来。刻托伤撕裂外翻的在他的努力很快止了血，并覆上了一层白膜，可他不知为什么停不来，好像上瘾似的。

        ……

        他是在……担心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