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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整理者十分有条理,将他十万年前写的东西分成了好几个大类,每一大类面又有许多小类,还仔细注解了各种陌生词汇,添加了各种背景事迹。

        黑发雄虫小心接过这本脆弱的纸质书,垂眸翻开。

        ――这本书叫《兰德修斯手记》。

击程序,”珀涅说着,门外的机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晃了晃脑袋,大躯蹲来,似乎有些好奇屋的交谈,“当那些星际清洁船运着其他星系的垃圾倾倒在d62上时,有雌虫提要把尼因升级成攻击机人,最后复仇拼一把,但绝大分雌虫都拒绝了,他们已经失去了家园,不想再失去尼因……”

        ……

        偶尔清醒,也稍稍瞥过一,发现自己不仅涂得到都是,虫族文字里还混着汉字,十万年前唯一能看懂并且悉数整理好的……

        到此为止,珀涅终于喝完了那杯茶,他似乎累极了,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在讲述生命的逝,疲倦的似乎一秒就会闭上,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又从黑斗篷里掏一本老旧的纸质书,看书页边角,应该经常翻阅。

        “……我可以看看这本书吗?”

        也只有阿尔了。

        “更何况,造成这场悲剧的,又怎么会是那些垃圾船?”

        唐修齐沉默。

        倏然间,脑海中浮现这样的画面――银发雌虫在他走后一拓印着那些零散记在草纸、手帕、墙面、地板等各种地方的混乱词句,昏黄灯火,俯桌案前,将这些梳理通顺,再一翻译成十万年前虫族能够理解的说法。那家伙边写边回忆着,明明很想写自己的心,可最终也只敢把那些藏在一本正经的背景解说里。

        怀念和意,用的都是如此小心翼翼的声音。

        …………

        就这么认真维护着他未竟的理想,守着他所有存在的痕迹,仿若是他一篇活着的墓志铭。

        指尖动了动,唐修齐开:

        注意到唐修齐的目光,珀涅轻轻抚过封面上“兰德修斯”的花字:“据说兰德大帝开着那艘星舰奔向宇宙前留了许多手记,他的属后来整理了很长时间,才没有遗漏……或许就算再过十万年,虫族也难现第二个兰德修斯这样天才的领袖,机制造、网络程序、空间理论……要怎么想象啊,他在十万年前就已经畅想过这些概念……”

        手记,他是写过,不过那会他的神智已经濒临崩溃,可总归不太甘心,未完成的事还有太多,就只能把想到的东西和规划都随手写来,到最后究竟写了些什么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

        唐修齐瞧了瞧书名,有些微妙的讶异。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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