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淡定的挡开顾明萱伸过来的手臂，扫过发愣的二夫人和三夫人，低笑：“我不记得有为顾家生儿，又何谈抛弃儿？”

        一声苍老的声音听起来有种莫名的悲伤，门帘晃动，姜氏冷声：“你别来！”

        顾明萱低低的问：“祖母也要去王府么？”

        “我是想同夫人……同夫人好好过日，夫人，咱们年岁都不小了，还能活几日？以前的事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把她们都送走，送得远远的，以后只一心一意对你。”

        “没事，没事。”

        姜氏一指在她额上，“都要嫁了，还是这不懂，那不懂的，没得让人笑话。”

        “我只有一句话，别我同你和离！”

        “钱嬷嬷，把账本，库房钥匙，对牌拿过来。”

        “是，太夫人。”

        掀起帘的手慢慢缩回去，门帘的隙能看到那人佝偻的影，“……夫人。”

        不是惦记顾衍搬去的事儿，她们两人看姜氏会更顺一些。

        姜氏却把腰背得笔直，面容冷峻，“衍儿的王府上一大堆事儿，没人为他持，我不放心，以前已经亏待了四郎和衍儿，如今我是舍不衍儿的，你边有儿儿媳尽孝，又有善良贴的妾，没我在你前碍，你日想来过得很好。”

        不等她们在说话，顾明扶着姜氏起，“我和我爹只能劳烦伯祖母了，您就当疼惜我，指我如何家，没您坐镇，我怕那些人不肯听话，皇上还赏了我爹一些田产，账本看得我疼呢。”

        “你祖父心里唯有一人，有欧阳姨娘陪着他，他也不会记得我。”

        姜氏撩开门帘，看也没看门的人，牵着顾明离去。(未完待续。)

        “可是世人会议论祖母……说祖母抛弃儿，还有祖父……”顾明萱双眸泣，“我舍不得祖母。”

        两位夫人目光惊愕，从账本等什上转到姜氏上，一旦姜氏同侄顾衍搬去，固然有人说姜氏贪图侄的富贵，可也会有人说顾征顾律不孝，一个不孝的名压来，他们别想在士林中有好名声了。

        “我只是去帮衬衍儿料理几日庶务，送儿阁。”

母也不希望父亲被陛责罚，何况我父亲是个练武的，往来都是习武的糙汉，吵吵闹闹的打扰二伯父清静，没准会吓到两位伯父的友人，还是早日搬去为好。”

        钱嬷嬷把几样东西摆在桌上，二夫人和三夫人连忙起，里闪过一抹贪念，这来燕京之前，他们都估算过顾氏在北地的田产，没想到姜氏在金陵就不庶务，她们刚到北地，姜氏又把庶务田产交来，摊上这么个不事的婆婆，又不给儿纳妾的婆婆，是每个儿媳妇的福气。

        顾明看得外表平静冷漠的伯祖母心里又一恨意，赶忙握住姜氏湿漉漉冷冰冰的手，伯祖母的手心不平，显然已经被她掐了很深的印记。

        门传来当得一声，丫鬟的声音随即传过来，“老太爷，您没摔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