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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节

        她突然开,崔恒疑惑:“我?”

        洛婉清没说话,她静静看着崔恒,他明明在笑,可她却从他里看了悲。

        “若他当真是你所说杀害崔氏之人,你为何在此?”

        “仔细说说,”崔恒来了兴致,“你想什么?”

        但她无法告知崔恒,只能:“若这的确会害了公呢?”

        洛婉清见他不声,有些疑惑:“崔恒?”

        “你……”洛婉清不可置信,“你怎能这样说?”

        “你父亲只是客卿,与他不同。他崔氏,由崔氏养大,冠以崔姓。像他这样的人,当年若没有死在西北战场上,就该死在刑场上,你可知他为何活着?”

        “你怎会有这般想法?”崔恒转眸看她,有些好奇,“他们要杀你是真,你反击是真,这怎能算你诬陷他们?若他们不心生歹念,你又怎能将罪名加给他们?”

        崔恒,随后疑惑:“你在犹豫什么?”

        “为何?”

        洛婉清当他默认,接着询问:“既是如此,谢恒害崔氏,你为何还在此?”

        崔恒摸着追思没说话,洛婉清开了,便也没了顾忌,平静:“如果只是理东六率,可以寻找罪名,也可以制造罪名。”

        他想了想,终于:“你可知,崔然曾是崔氏旧?”

        洛婉清轻语,崔恒一笑:“说来听听?”

        崔恒闻言,便知自己作为监察司的“属”,这么议论上司着实有些惊骇。

        崔恒笑着看着她,目光微动。

        “因为他杀了崔家人。”

        洛婉清一顿,她一瞬想明白,常理来看,的确是这个理。

        “现我对外宣称卢令蝉正由魏大夫医治,”洛婉清思索着,将她想了一日的办法说来,“过些时日,我便对外宣称卢令蝉醒了,然后提公审结案,公审前一夜,我会让给他们一个杀我的机会。”

        “我不知对错。”

        崔恒转看向远,说得简单,平静:“然而崔氏一批旧叛变,由谢恒亲自带着他们,在离人渡截了越狱来的崔氏弟。当日,崔氏儿郎,近半折于此,血染清江,浮尸遍野。大皇李圣照,崔氏大公崔规亦尽斩于谢恒剑,参与此次围剿的崔氏旧人活来,而谢恒也因此得到陛和世家信任,得以建立监察司。”

        崔恒没有回答,洛婉清却给答案:“因为他也是迫不得已。崔氏当时已是绝境,倒不如让谢恒动手,能更多保全崔氏,也能继承崔清平的遗志,将《大夏律》推行去。正因如此,你才留在此,对吗?”

        洛婉清愣愣看着崔恒,崔恒语气温柔,言语却格外冰冷:“惜娘,我同你说过,人人都是棋,谢恒也不例外。你不必惧怕牵连他,他本就该死。”

        洛婉清转过,看着后山,喃喃:“制造罪名,这何尝不是一种诬陷?未来若是有人有心清算公,这便会和公包庇我一样,成为他的罪名。”

        “崔然是当时参与围剿之人?”

        只是她知未来谢恒的结果,任何挨边的可能,或许都会成为那个结果,所以她更为苛刻。

        洛婉清疑惑:“你笑什么?”

        崔恒没有回答。

        看着洛婉清的神,崔恒便了然:“其实你有想法对不对?”

        “你姓崔,好风雅,你行走坐立,都是世家规矩立来的仪态,你过去是崔氏的公,是吗?”

        洛婉清看着他,心上一阵一阵发疼。

        “好法。”

        “那便害。”崔恒笑起来,“他的罪名罄竹难书,多此一项又何妨?”

        “我听过。”洛婉清听他提起,立刻便想起来,好奇,“当时我还在想,为何他能待在监察司。只是我一想我爹也好好活着,便没有奇怪。”

        “其实……”洛婉清抿唇,“杀人不是一定要靠办案。”

        “我怕牵连公。”

        “只要我在他们主动向我动手时杀了他们,”洛婉清抬眸,“他们刺杀办案司使,这是死罪。”

        听到这里,崔恒便明白:“东六率知你掌握了证据,一定会想办法来杀你。”

        崔恒没说话,洛婉清便知她猜得不错。

        她看着崔恒,开解:“观澜,若是如此,公是在救人,不是杀人,你不当怨他。”

        这是她第一次去主动探究他的份,崔恒动作一顿,没有说话。

        洛婉清明白过来,崔恒颔首,看着前方,淡:“所以其实,你不必顾忌谢恒。他或许不算坏,但他绝不算良善,他的命若能铺你的路,”崔恒转看向洛婉清,“我心甚,他亦相愿。”

清静静看着前方。

        “那你呢?”

        听到这话,崔恒笑声来。

        这话让洛婉清愣住,崔恒笑着看着洛婉清,继续:“你送别你父母的青云渡,原本名为离人渡。当年崔氏青年弟皆为俊杰,一族狱后,其实曾经想办法越狱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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