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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词穷的方宥丞默默往里挪了挪位置。

        柏若风言又止,他想安人,只是他两辈都家庭满,说来就不是安,反而成炫耀了,所以不好开。

        “安全,安心。”方宥丞把匕首了回去,心满意足抱着自己的枕,侧躺着看自己的小伙伴,半张脸陷枕里,叙述时面平静,“我小时候睁,经常看到她站在床,就那样默不吭声地看着我,想要杀了我。有一次,我是在睡梦里被掐醒的……事后她又抱着我歉,哭着求我原谅。不过她的泪不得数,一次依旧如此。”

        “她是。”

        乍一听这句话,完全没料到对方如此反应的方宥丞迷茫地看着他,“你不回府吗?”

        其实他并不如何习惯和人同睡。柏云起七八岁才分床。而他自能说话开始,就毅然推开父母,持要自己一床。

        皇后竟然已经疯成这样了。柏若风哑然失语,看着方宥丞平静的侧脸。也不知是不是他心理原因,现在怎么看方宥丞怎么像看个可怜娃。

        方宥丞腰受了十棍,喝完茶,他像乌一样挪动,慢吞吞趴在枕上。

        柏若风熄了灯,除了鞋袜躺上来,睡在了外侧,以一种最普通的仰躺姿势。

        她为什么会这样?柏若风瞧了半晌,都没有把这话说。

        原是如此。柏若风若有所思,最后都只能化作一句疑问:“她不是你亲生母妃吗?”

        于是房间里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

        柏若风歪着,顺着问去,“为什么?”

解释,始终只相信她觉得是真相的‘真相’。和她解释,多费而已。最后该如何还是如何。”

        “这么晚了,你要我一个人骑回去?”柏若风佯怒,又轻佻地拍拍他侧脸,“殿,麻烦给我腾位置。这都好晚了,我守着你半天没休息,累得慌。”

        他觉得现在的气氛很不错,但是再问去,怕是要迫使方宥丞自剖旧伤疤,回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于是他把话吞肚。今天已经经历够多了,不适合说起这些。

        柏若风想了想,他了手,忽然坐到床上掀起被,拍了拍方宥丞侧腰,“躺去。”

        柏若风看着方宥丞在枕摸了摸,竟掏一把匕首来,开,刀刃闪着光,看着很是锋利。他惊得后仰:“你这人还真是……腰间缠剑不够,枕还放匕首?”

        “她我是真,”方宥丞神晦暗,绪复杂。他闭了闭,把脑袋埋枕,“恨我,也是真的。”

        在这静谧里,他于某种自己都理不清的诉说,主动问坐在床边的柏若风:“你知我为什么要练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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