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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方宥丞眸深幽,“一人之万人之上的皇帝不行吗?”

        年老多病的段公良在秋猎行军中寿终正寝,后事交由段轻章理。如此一来,便全了桃李满天的三朝元老最后的脸面,既是与飞燕的交易,也是断了段丞相门其他人借文墨抹黑太的念。

        方宥丞的视线转到柏若风面上,郑重其事:“若风,你可以对我再要求多些。只要你需要,只要你想要……我都帮你。”

        “陛金玉言,言必行,我当然信。”柏若风哈哈笑着打岔,问起朝中事宜。

        “不行。”柏若风摇,“皇帝也是人,是人就有人解决不了的东西。”

        方宥丞心一,呼都放缓了几分,他:“你有什么愿望,与其寄托在一个远离红尘的和尚上,不如说与我听,我会帮你。”

        看方宥丞陷思考,已经往怪力乱神的方向想去。柏若风心底有些后悔方才多嘴,中了方宥丞的话术。柏若风打断他的思绪,“别想了,你帮不了我的。若是真有需要你的时候,希望你别忘了我们年少谊,到时候伸个援手。”

        两人撑着一把伞,并行走至山腰间,天地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盖,把他们两个牢牢圈在伞小小的空间。方宥丞真心希望这条路能一直走不尽,他甚至有那么一刻不理智地想把山脚的护卫全遣退,留他和柏若风走回京城。

        方宥丞打定主意趁此机会把自己的人一个个安要位上。

心里藏了多年的疑惑说:“你和明空大师之间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柏若风想了想,认同,又失望地摇摇,“有些事,只有和尚能帮我。”

        方宥丞并没有多大意外,盯着他意气风发的侧脸回不过神来。

        一朝天一朝臣。皇帝近臣暂且不说,段家犹如巨树般盘踞朝堂多年,有树的地方,自然就会养活无数虫。

        ‘段轻章’便是此时来自荐的,他很聪明,上来就把自己的假份和盘托,亲手交把柄。再直言自己在秋猎中的通风报信的事迹,来换取太信任。最后提及自己逝去的亲兄长,交好的朋友柏若风,以此来钻人。

        等方宥丞了,他才扬了扬巴,:“偏不告诉你。”

        段轻章为段相独,对外份特别,方宥丞几乎不用怎么想,在这个特殊节把送上门来的棋收麾。

        气氛难得和谐,方宥丞声:“我问你那个问题,并不是在探究你的秘密。”

        柏若风脚步一顿,回过看他。方宥丞坦然回视。柏若风挑起一侧嘴角,焉坏焉坏地,“怎么?兴趣?”

        “嗯?”柏若风来了兴趣,侧过脸看他,等他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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