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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暗卫,崩溃:“方宥丞!你这个伪君,你是故意的!”

        柏若风哪能看不方宥丞鸵鸟的心态。他叹了气,低声:“阿丞,我知你不会滥杀无辜,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替你担心,你这样,方为宁以后会恨你的。”

        柏若风其实也没什么想问的,他只是对太后的年龄以及太后临死前的话格外在乎。

        一剑划破颈,血飞溅到门窗上,再多的话此刻都归于死寂。

        方宥丞笑了笑,“后来我觉得能派上用场,就……把她为我所用了。”他了指腹,再提起往事,云淡风轻,“当时段公良正和先帝一起盘算着怎么削了我呢,你忘了?”

        方宥丞没有说话。

        柏若风后知后觉回过神,皱眉问:“她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见柏若风迟迟没说话,以为对方不想祛疤,便哄:“我知伤疤是你的功勋,不过总得把旧的‘功绩’去,新的‘功绩’才有地方放,对不对?”

        柏若风把药膏放到床柜上,跟着上榻去,跪坐着晃了晃方宥丞,“先别睡,你刚说会回答我的问题!”

        方宥丞手狠决,脆利落到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柏若风怔怔看着他的另一面,有些回不过神。

        暗卫步步紧,宁太后已经被到墙角,她在死亡的威胁面前肝胆裂,不择言,“你不能杀我!你忘了当年是谁救的你吗?你忘了是谁帮你弑父了吗?你忘了方为宁是……”

        方宥丞装作没听到他的话,低牵起柏若风的手,抹了一坨药膏到他腕间,专注地涂着药。

        暗卫收起剑,朝方宥丞行礼,带着女尸走了。

        “你想问她救我那回事?”方宥丞了睛,努力撑起神来,“那是她自诩的。她是段公良送来的人,你没发现她长得有像我母妃吗?”

        说这话时,他无视了门上新鲜的血迹,除了外衣躺到床榻里边,还拍了拍旁的位置,无声促着柏若风过去。

        “那你问,问完就陪我休息。”方宥丞单手撑着脑袋,打了个哈欠。

        “原来若风是在担心我?”方宥丞眉间阴翳散去,可见心愉悦。他看着自己刚抹好的地方,把药膏盖合上,放到柏若风掌间,“行吧,你答应我每日都要涂药膏,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方宥丞低从怀里拿了盒药膏来,“我去太医院挑了这款祛疤膏,你试试喜不喜?”

        “她只比我大五岁,看着年轻很正常。”方宥丞半合着,睡意朦胧,又被柏若风摇醒。

        他竟不知方宥丞背地里藏了这么多秘密,今儿个非得好好掏掏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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